“去医院。”沈忻二话不说,拉著她重新上了车。
车子再次启动,温柚柚靠在他的怀里,感受著他胸膛的温度和有力的心跳,好久,一刻也没捨得离开。
到了医院,沈梨领著杨翼去拍片,又跟著医生处理他身上那些斑驳错落的烧伤。
当她看到他肩膀上,手臂上那些狰狞的伤痕时,沈梨再也绷不住了,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
她捂著嘴,不让自己哭出声,心口疼得厉害。
陈阔派人送来了两套崭新的衣服。
当杨翼换下那身破旧骯脏的渔夫服,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閒装走出来时,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就变了。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五官冷峻,眉眼深邃,又变回了那个让人挪不开眼的帅气会长,只是眼神里带著几分茫然和疏离。
另一边,沈忻陪著温柚柚处理伤口。
酒精签碰伤口,温柚柚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眶里蓄著泪水。
“嘶……好痛。”
沈忻心疼得不行,伸手將她的脑袋轻轻按在自己怀里,柔声安抚。
他对著医生,语气里满是请求:“医生,麻烦您轻一点,再轻一点。”
然后又低头,吻了吻温柚柚的额发。
“很快就好了,宝宝,不疼了。”
三个小时后,杨翼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医生指著ct片子,语气严肃:“脑部有血块,压迫到了神经,这是导致他失忆的主要原因。目前来看,最好就是保守治疗,让血块慢慢吸收,如果是手术清理,会有一定的风险。”
沈梨看著片子上那团阴影,指尖冰凉。
她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那就保守治疗。”
最后,她决定將杨翼带回烟城。
那是他最熟悉的地方,是他的地盘,或许在那里,他能更快地想起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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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阔闻言,二话不说,立刻安排了专机。
而沈忻,当晚带著温柚柚返回青城。
沈父沈母想她想得厉害,况且,明天就是他三十一岁的生日,他也想和父母一起过。
飞机降落在青城时,时针已经快要指向十二点。
夜色浓稠,城市的灯火在窗外连成一片璀璨的光带。
沈忻將温柚柚带回了自己的公寓。
温柚柚已经困得睁不开眼,整个人都软绵绵地掛在他身上。
沈忻熟练地一手拖著行李箱,另一只手稳稳地將她托抱著,走进电梯。
进了屋,他轻手轻脚地將她放在床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刚躺下没多久,温柚柚又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她揉著眼睛,小声说:“我想洗澡,身上都是臭汗,黏糊糊的。”
沈忻看著她肩膀上的伤,眉头微蹙:“肩膀有伤,不能碰水。”
他起身从柜子里找出保鲜膜,小心翼翼地帮她將伤口包裹得严严实实。
“好了,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