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哥!”
“翼哥回来了!”
杨翼面无表情,只朝他们略微点头,便径直往里走。
他的气场太强,所到之处,人群自动分开。
沈梨默默跟在他的身旁,像个小媳妇。
管家恭敬地將他们带进主臥。
门一推开,沈梨的瞳孔骤然一缩。
因为,正对著床的那面墙上,掛了一幅巨大的油画。
画上的女人穿著一件明艷的红裙,正在舞台上翩翩起舞。
那个女人,是她。
这是她在毕业晚会上表演的单人舞。
是她人生中为数不多的高光时刻。
杨翼也被画上的女人惊到了。
就是这个女子。
她真的是自己老婆?
他已经忘记了她。
他看著这幅画,完全不知道这是他三年的精神食粮。
多少个不眠的夜晚,他就是这样盯著画上的她,看到入神,相思入骨。
他转过头,看向身边的沈梨,喉结滚动了一下。
“累了吗,去休息。”
沈梨却对他说了一句,“你要洗澡吗?”
又轻声补了一句。
“你的伤口不能碰水,我可以帮你。”
“不用。”杨翼只是冷冷地说了两个字。
他从衣帽间拿了衣服,转身进了浴室。
没多久,浴室的门开了。
杨翼走出来时,黑色的髮丝还在滴著水,水珠顺著他利落的下頜线滑落。
他身上只穿了一套简单的灰色家居服,布料贴著他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勾勒出完美的倒三角身材。
沈梨看呆了。
这男人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
她赶紧拿起一件睡袍,也溜进了浴室。
等她磨磨蹭蹭地走出来时,杨翼已经不在房里了。
偌大的房间,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上去。
不一会儿,房门被轻轻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