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翼看著她。
“没事吧?”
她摇了摇头,没说话。
自己拉开椅子坐下,默默地喝了两口牛奶,又撕了几口麵包。
眼前的杨翼,比过去三年里的任何时候,都要冷漠。
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疏离。
她的心,还是忍不住难受起来。
“你可以跟我讲讲过去的事。”他突然开口。
沈梨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讲讲,我们是怎么认识的?”他靠在椅背上,黑眸直直地看著她,像是在等待一个答案。
沈梨的心里重新燃起一点微弱的火苗。
她清了清嗓子,从头说起。
“最开始,你是我的保鏢……”
她讲得很慢,很细。
从第一次见面时的剑拔弩张,到后来的彼此心动。
杨翼听得津津有味,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著,像是在跟著她的敘述,在脑海里构建那些已经消失的画面。
一个小时过去。
沈梨终於把两个人的过往说完了。
说完,她自己都愣住了。
原来,他们真正的交集,少得可怜。
杨翼听完,若有所思地摩挲著下巴。
他总结道。
“所以,是你追的我。”
沈梨:“……”
这话怎么听著那么彆扭呢。
但好像,又没毛病。
“……算是吧。”她含糊地应了一句。
至於后面,他怎么死皮赖脸缠著自己,怎么把“追妻火葬场”演绎得淋漓尽致,她一个字都没提。
怕嚇著他。
毕竟现在的他,就是个纯情小白花,经不起刺激。
“那在床上,也是你主动的?”杨翼突然问了一句,“孩子,是你偷的?”
沈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