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站稳,就看见萧子寒抱著温柚柚从楼里出来,她身上裹著一个大衣。
沈忻瞳孔一缩,整个人血液都衝上了头顶。
他衝上去。
一把拽住了萧子寒的胳膊,力道大得嚇人。
萧子寒被他拽得一个踉蹌,差点没抱稳怀里的人。
他皱著眉,语气很冲,“你干什么!”
看清来人是沈忻,萧子寒的火气压下去几分,但脸色依旧难看。
“她发烧了,哭了一晚上,管理处阿姨早上发现她状態不对劲。”
“拍门也没开,就给我打了电话。”
沈忻的目光死死锁在温柚柚泛著不正常潮红的小脸上。
她双眼紧闭,嘴唇乾裂。
整个人缩在萧子寒怀里,脆弱得像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我送她去医院。”
沈忻直接从萧子寒怀里將人接了过来,打横抱起。
入手是惊人的滚烫,她烧得厉害,像个小火炉。
怀里的人似乎感觉到了熟悉的怀抱和气息,不安地动了动,小脸在他的胸膛上蹭著。
“沈忻哥哥,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好痛……”
她含混不清地囈语,每一个字都带著哭腔。
沈忻抱著她去医院,抱著她掛號,抱著她输液。
输液室里,別人的家长怀里都抱著软乎乎的小朋友。
他怀里,抱的是一个大宝贝。
温柚柚靠在他的怀里,烧得迷迷糊糊,一直在小声喊著他的名字。
“沈忻哥哥……”
“沈忻哥哥……”
“我在。”
“乖。”他低头,一下又一下地亲吻著她滚烫的脸庞。
……
晚上,温柚柚才彻底清醒过来。
天花板不是医院的白色,而是熟悉的灰色调。
身下的床垫也格外宽大柔软。
是沈忻公寓的主臥大床。
她浑身酸软无力,挣扎著动了动,骨头缝里都透著疼。
房间门被推开。
沈忻端著一碗粥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