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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0章 旧日的污染（第2页）
姜林愣住了。
“我……”
……
啪嘰！啪嘰！
湿滑的感觉传来。
姜林一睁眼，就见到一根红色的黏腻触手正在他脸上揉来揉去。
黏液糊了一脸。
“我靠，小斧！”
他刚抓住小斧想打，就见这傢伙伸出一根触手在他眼前摆了摆。
好似在摇头。
就在这时，一根蛛腿伸了过来。
姜林就见小镐在他面前躺下，装作睡觉的样子，隨后猛地弹跳起来，蛛腿伸展，形似睡醒。
“啥……？”
……
一场场幻梦交织，让姜林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
“我是死潮。”
“我是天使耀！”
……
那两个声音还在吵，他有时感觉自己应该是死潮，在宇宙游荡无数岁月，他是谁应该由漫长的时间决定。
但他又感觉自己是天使耀，忠诚的信念，守护蓝星的执著歷经漫长的迷失依旧坚定。
在这漫长的拉锯战中，“姜林”这个渺小的个体，经歷的幻梦在其中简直不值一提。
“誒，诡主，別踹我屁股！”
“姜林，你做到了，我们真的能立於天上！”
“姜林，谢谢你。”
“异……”
“天主救世，当受我等永生敬仰！”
“主，你在哪？”
“诡异之神，是我们脱离的希望！”
“……”
一张张面孔、一个个异化物的模样在漆黑之中亮起光芒，他们都在竭力对姜林说著什么，或是想念、或是祈祷、或是崇敬。
虽然这些光亮在死潮经歷的漫长时间、以及天使耀坚定的信念中显得微不足道。
但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这些更能证明“姜林”的存在。
这些锚点在一片混沌与疯狂中，固定了“姜林”这个存在的核心。
它们提醒著他，他不仅是即將诞生的旧日支配，更是那个从蓝星走出，歷经迷雾求生，一路挣扎至今的——姜林！
“我……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