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欧斯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
他保持著半张嘴的姿势,眼睛瞪得几乎要突出眼眶。
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看见时殃消失,那是发动摺叠之时了吗?
然后姜林握刀。
刀光一闪。
之后……时殃就变成虚晶了?
“不……不可能……”卡欧斯喉咙里挤出乾涩的声音,“那是时殃!重创始主的时殃!连始主都败了!”
奥托机械躯体发出嗡鸣。
它在以每秒千万次的频率回放刚才的画面,试图分析出任何一点异常。
可无论它怎么分析,结果都一样,时殃在那一秒內,好像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就像他主动撞上了姜林的刀锋。
莫尔塔和其他两位旧日之王也神情骇然。
他们刚才还在兴奋討论如何瓜分姜林的遗產,討论集权碎片该怎么分配,討论那片源级禁忌物指甲该归谁。
现在,所有幻想都被那一刀斩得粉碎。
“我们还动手吗?”一位旧日之王问,声音里带著犹豫。
没人回答。
这个问题现在显得如此可笑。
动手?
去对付一个能秒杀时殃的怪物?
无人注意到,谋士噪点构成的身影也在剧烈波动。
“发生……什么了?”
谋士第一次失去了那种智珠在握的平和。
它在脑海里疯狂推演。
它知道时殃的能力,知道他被虚质改造的摺叠之时有多强,知道他能规避喰源口的副作用。
按照它的计算,时殃对上任何旧日之王都应该是碾压,至少也是不落下风。
就像之前对付那位灵始地的光头一样。
虽然那个光头是被围攻,且被源初禁忌物限制,但时殃可是主力!
然而现实摆在眼前。
时殃死了,死得乾净利落。
它原以为已经足够了解姜林,知道他有可以限制虚化的能力,但现在才发现。
还不够!
“我需要更多情报……”谋士心中自语,“那一秒,一定发生了什么我无法观测的变化。”
它看向卡欧斯几人,噪点构成的脸上闪过一丝晦暗。
这些炮灰……没用了。
但,还有最后一点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