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士说过,异质权能对虚有天然的克制。
虚得天独厚的虚化能力,在异质面前根本无法发挥。
更何况,这个人手里还有那把刀,那把杀过时殃的恐怖黑刀。
“跑。”齿渊心中做出决定。
即使明知可能是徒劳,它也必须试试。
周围虚空开始扭曲,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就要脱离巨脸。
“想逃?”姜林声音淡淡。
“晚了。”
他抬起手,灰雾翻涌。
——无质。
齿渊的身体一僵。
刚刚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但他毫无所觉。
可隨后它就知道了。
它的虚化能力失效了,无法遁入虚无。
不仅如此,它这身载体还在崩溃,不仅无法使用权能,还在一点点化为混乱诡雾。
全宇宙,可能只有姜林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是逆异降格!
他让齿渊进入了两秒的无质態,並且对毫无反抗之力的它施加了逆异。
任其手段再多,也发挥不出一丝,就如当初的时殃一样。
齿渊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著自己一点点崩溃。
“你……”它死死盯著姜林,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刚才是……”
“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异质就如此克制我们虚吗?”
明明面对其他生灵,即使是律者,它们虚也可以轻易一战。
怎么在诡雾之神这里,就完全反过来了?
姜林没有回答。
右手握住了腰间的死·黑刀。
刀身漆黑,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刃身血色纹路森然。
“第二斩。”他轻声说。
拔刀。
没有刀光、轰鸣。
只一道极细极深的黑线,带著一抹猩红,从刀尖所向之处向前方蔓延。
虚空中仅余一线。
黑线所过之处,一切湮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