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太温柔了。
“我觉得,异源之母在侵蚀你的同时,祂也同样在被你侵蚀。”顏殖说著,玉手握住姜林的食指,轻轻抬起,“所以我说,你和我们虚很像。”
那枚指甲灰得深邃。
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姜林一时间忘了回话。
顏殖这番言论让他愣住,但他隨即又將这所谓的反向侵蚀论拋之脑后。
就如顏殖之前的那个问题一样,对此事他也早有自己的答案。
顏殖的话不仅没让他放鬆,反而坚定了他的想法。
“有趣的理论。”他说著。
但也仅此而已。
强忍著那种不舍,他將手指从神情微愣的顏殖手中抽回。
心底有些空落落的,像是舔狗错失了女神给出的小小福利。
顏殖……很危险!
姜林心里反覆提醒自己。
可惜他根本无法將手握向死·黑刀刀柄。
交谈至此,顏殖已经有数十次机会可以动手,而且姜林確信自己很难反抗,只能以无质躲避。
他深吸一口气:“看来,你和別的虚,不太一样。”
顏殖看著自己空握的手指,还没从那种『被拒绝的感受中回神。
这是她的第一次。
“啊……嗯。”顏殖有些委屈地笑了笑,我见犹怜,“很多人都这么说,谋士也总说,我太喜欢思考,迟早会出事。”
姜林眼神微动。
果然,是谋士在指挥这些王级虚。
“谋士很强?”
没法动手,姜林索性真就跟顏殖聊起来,还能探听一些情报。
“不强。”顏殖摇头,“谋士不擅长战斗,但它能推演一切……”
她看著姜林的眼中闪过一丝歉意:“所以你很难再找到王级虚了,它们会一直躲著你,直到你离开南部虚蔟。”
姜林发现顏殖比他想像中还怪。
明明他要杀她的同伴,她却在这儿出谋划策,而她先前明明还说因为齿渊的死有些难受。
不过这確实是个坏消息。
虚质会侵蚀生灵的存在,所以他不可能一直待在虚蔟。
想再得到一枚王级虚晶估计得去別的虚蔟转转了。
“你告诉我这些,不怕它责怪你?”
顏殖晶莹唇瓣微翘:“它不会怪我,因为它喜欢我,就像你们一样。”
她说著还伸手揉了揉艾瑟丝的头,后者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