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残酷的宇宙,高位生灵对低位生灵的碾压是绝对的。
一个旧日之王可以轻易碾死一百个旧日支配,不需要任何理由。
但现在,因为弒虚者身份,她这个新晋的旧日支配却被无数旧日之王爭相討好。
简直是不可想像的奇蹟。
可祈月心中却始终有一丝隱隱的不安。
这股力量到底从何而来?
它太强大了,强大到不合常理,而在这个宇宙中任何馈赠都有代价,她还没有发现这个代价,只能说明她的层次还不够。
“不管怎样……”祈月握了握粉拳,眸中闪过坚定,“能多活一天是一天,能多杀一只虚是一只虚。”
……
南部,玄溟界域。
与虚蔟內的肃杀不同,这里呈现出一派奢靡的景象。
巨大的宫殿悬浮在虚空中,通体由8阶灵晶打造,泛著幽蓝的光芒,宫殿周围,无数生灵跪伏在地,连抬头都不敢。
宫殿內,最豪华的正殿。
一个皮肤如玉的高大巨人斜倚在高大王座上,他一手撑著额头,此刻正居高临下地俯视殿中跪著的几道身影。
玄溟。
南部最强的弒虚者,旧日之王,自封玄溟王。
“说吧。”他的声音慵懒,“你们荒骨原,准备拿什么来换回你们的柱?”
殿中跪著的,是三具形態各异的骷髏。
这三位荒骨原旧日支配级的主座此时眼眶中焰火闪动,屈辱无比。
被如此羞辱,它们却不敢发难,因为此时玄溟王脚下正躺著一个血肉模糊的身影。
如果姜林在这里就会认出,那个壮汉正是他在荒骨原的旧识——泰格。
泰格一直背在身后的棺槨则像是垃圾一样被丟在一边。
“玄溟王大人。”一位骷髏主座灵音沙哑,“我们荒骨原拿出十枚旧日虚晶,只求您放过泰格大人。”
“十枚?”玄溟玉白色的手一拍王座,“你当我玄溟是要饭的?”
他抬手,脚下壮汉被一缕黑气缠绕,悬浮在半空。
泰格浑身是血,身上的伤口血都流干,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玄溟……”泰格艰难地抬起头,声音断断续续,“你……给老子……死……”
“死?”玄溟笑了,笑声在大殿中迴荡。
“我是最强弒虚者,谁能杀我?”
“你这个废物?还是庭主?界主?或者那个什么诡雾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