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星纹在虚空中交织成一片璀璨的星湖,而在这片星湖中央,悬浮著一座岛屿。
星轨院便是坐落於此。
院长观星站在自己居住的院中,紫色星纹长袍轻扬,宽大的袍子也难掩丰腴的身姿,透著一股美妇成熟的韵味。
“院长。”一道娇小身影从星湖中浮现,闪烁间来到观星身前,“玄溟那个傢伙居然要我们星轨院每月交五枚旧日级虚晶,否则就要覆灭我们!”
观星沉默,俏脸有些忧愁。
五枚。
她星轨院只有三位旧日之王,她还是个不擅长战斗的。
一个月时间获取五枚旧日级虚晶对他们难度已是极大,这都不一定能做到。
玄溟张口就是每月五枚,她哪里去凑?
可如果不给,以玄溟现在的囂张程度,他真敢打上门来。
“唉,我知道了。”她淡淡道,“你先下去吧。”
娇小身影还想说什么,但见院长愁眉不展,也想不出办法安慰,只好抿唇退去。
观星独自站在院中,眼眸中闪过复杂。
她毫不怀疑玄溟有这个实力,因为她见过对方出手。
那时候玄溟还没这么膨胀,混在联军的队伍里一起杀虚。
她看得清清楚楚。
那种灰色雾气,那种扭曲一切的力量,和去年姜林对付肢接时使用的力量很像。
只是姜林的力量更加诡异、更加不可捉摸。
而玄溟的力量就像是仿製品。
不,也不能说是仿製品。
观星能感觉到这两种力量几乎一样,只是层次天差地別。
“难道……”她轻声低语,“那些弒虚者的力量,都和你有关?”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挥之不去,可她不敢確定,更不会去问。
观星打开系统面板。
此前时殃事件一別,已经过去很久了。
她偶尔会给姜林发一些消息,讲讲蓝星与自己的近况,但他几乎从不回復。
她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也不知道他是否在意。
但她还是忍不住发了一条。
观星:最近南部出了个叫玄溟的弒虚者,很强也很囂张,他劫掠了荒骨原,泰格都被他扣下了,你要小心。
而在这条消息上方,是密密麻麻的消息,全是她发的。
她终究还是没有说自己被威胁一事。
那样会麻烦他,有裹挟他出手的意味,她不愿。
“五枚旧日级虚晶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