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个意外,有什么可值得你仔细想的?”
莫逢春不太明白寧淮的反应。
这样的问题,寧淮实在有些难以回答。
他要怎么说?
说確实很值得细细思索以及研究,这就像是他多阴暗地揣摩著莫逢春跟其他男人的意外亲密似的。
寧淮觉得他不至於这样。
大概他在意这些,很大可能是被俞松与平日里不同的闷骚样子惊到了,而后,出於男人的竞爭心以及攀比欲,他才会变得耿耿於怀。
嗯。
一定是这样。
乱扯一番把自己的行为合理化后,寧淮更是自如了些,神情认真地表態。
“我觉得我也能接受。”
“就是说因为意外强吻了你,而被你打…后面什么的。”
在莫逢春面前说出屁股这个略显粗俗的词,对寧淮来说,莫名很是困难,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端著什么架子。
可能就是想让莫逢春知道,他和俞松那种看起来老实实则放荡的货色是完全不同的类型。
“嗯,我明白了。”
莫逢春望著寧淮那副厚重的眼镜,不咸不淡地阐述对方的意图。
“就像是你上次突然亲我的耳尖一样,这次你又想找机会亲我,但因为被俞松刺激到了,所以想要和我接吻,就算事后被我打屁股也无所谓。”
隱蔽而微弱的心思被如此直白的戳穿,寧淮有种被强行扒光衣服,甚至被剥落了肌肤的刺痛。
他觉得自己应该找些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来稳住心態,但当他的视线与莫逢春交匯,那所有的纷乱想法都骤然消散。
“嗯。”
简短而低哑的应声,直接坦露了寧淮的態度,寧淮已经做好了再次被莫逢春挖苦一番的心理准备,但莫逢春只是盯著他看了许久。
像是在打量送到眼前的货物,寧淮不自觉屏住呼吸,眼睫不住地颤动。
原本要离开的莫逢春,重新坐回了位置,她把垂在耳边的长髮捋到耳后。
“你知道我正在和沈奕交往,还做出这种主动勾引的下贱样子,我看,比起什么副会长,你更像是主动求人爱怜的鸭子。”
莫逢春的措辞突然变得粗俗尖锐,寧淮觉得自己被扇了几巴掌,骄傲和自尊促使著他反唇相讥,但情感与欲望,却令他呼吸急促,双腿发软。
上了办公室的锁,寧淮一步步走向莫逢春,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剥离自己的理智,奔赴未知的羞辱与渴求。
“我如果那么在意沈奕,当时就不会吻你的耳尖了,现在,我只是学会诚实面对自己的感情与欲望。”
附近的书架上有閒置的戒尺,莫逢春伸手拿了过来,触感略微厚重。
“可以,你过来。”
她睨了眼傻站在一旁的寧淮,语气听不出什么,寧淮望著莫逢春手里的戒尺,联想到了某些画面,竟突然犹豫起来。
只是,莫逢春根本不给他犹豫的时间,扯著他的衣服往自己身边拉。
寧淮身形不稳,急於找支撑点,但莫逢春直接按住他的脊背,將寧淮压在了自己的双腿上。
“等…”
寧淮感受到危险,张口要停止,但下一秒,就感受到了疼痛。
他从小到大就没被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