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冢义男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嘶哑地进行讲述。
“李云龙。。。。。。用兵看似鲁莽,实则诡诈多端,尤擅长途奔袭与中心开花。。。。。。”
“其部队凝聚力极强,装备。。。。。。更新速度超乎想像。”
“。。。。。。太原防御,外围据点虽多,但是若8路军有心进攻,恐怕。。。。。。”
它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其眼中的担忧之色足以说明筱冢义男的忧虑。
不过,岩松义雄却並不这样认为,眼中带著日军將领的傲气。
“嗯。”岩松义雄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对於败军之將的经验之谈並没有全放在心上,反而更坚定了自己“更强硬、更主动”的方略。
“我知道了。筱冢君,你可以去交接其他具体事务了。”
筱冢义男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默默敬礼,转身,步履有些蹣跚地走向门口。
它十分清楚一个道理,岩松义雄不撞南墙是不会醒悟的!
自己当初何尝又不是这样,可惜一切都无法重来了。
儘管它明白岩松义雄最终会步自己的兵法,但是它並打算相劝,待岩松义雄吃了亏就知晓。
隨后下去交接相关的工作。
不过,在最后时刻,筱冢义男还是给岩松义雄留了一封信。
指挥室。
此刻,岩松义雄对眾军官讲述著自己的计划,下达一道道具体命令。
內容无不围绕著强化扫荡、清乡隔离、经济封锁,以及针对八路军高级指挥员的特种作战准备。
司令部內的气氛,因岩松义雄的强势和更显激进的政策,而变得更加肃杀和压抑。
等动员结束后,通讯兵才来到了岩松义雄的面前,敬礼匯报。
“司令官阁下,这是筱冢將军给你留的信。”
岩松义雄带著疑惑接过信件,並问道:“筱冢君人呢?”
通讯兵:“將军已经离开。”
听到这,岩松义雄拆开信件查看,嘴角带著一丝嘲笑,脸色有些复杂。
对於筱冢义男的劝说,虽然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不多。
它还是坚信自己的计划能够歼灭这些8路军,保障管辖区內的安全。
隨后把信件隨手丟到了一旁,开始为接来的氓灭计划做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