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还一定要裴延山和她儿子回来……
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裴延山有带著她儿子干了什么事情,惹了眼前这个疯子。
刘雯雯在心里將裴延山骂了一万次。
但眼下,只有她揽下所有的事情,她儿子才能不被裴延山的牵连。
靠在沙发上的裴颂年动了,从衣兜里掏出一双黑色手套,戴上。
他缓缓俯身。
一只手伸出,一把攥住她的头髮,迫使刘雯雯仰起头。
“你乾的?”他的目光在人脸上巡梭。
“是、是我乾的!”
刘雯雯也顾不上头髮与头皮间那种撕裂拉扯的疼痛,眼下为了保住她儿子,她也只能认下。
裴颂年並没有否认她的话,轻笑出声,舌尖轻抵牙齿。
下一秒。
他將手中女人的头髮狠狠甩开。
缓缓起身,居高临下的看著跪坐在地上脸色发白的女人。
眉头微扬,感嘆:“这一出母子情深的戏码还真是感人,只是可惜——”
“我说过,別玩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一些东西。”
“既然你捨不得,我不介意让人请你儿子回来。”
说著。
他握著玉佛的那只手一松。
“啪嗒~哗啦啦~”
玉佛落地,摔得四分五裂。
溅起的碎片部分打在人身上虽然不至於受伤,但像极了鞭子在敲打一般。
仿佛是在无声的说,至於怎么“请”,人是竖著回,还是横著回……
闻言。
刘雯雯只觉得背脊发凉,一股寒意从头顶压下,“我打,我打!”
裴颂年抬手。
控制著刘雯雯的两个黑衣人將人放开。
依旧是寻找號码,播出,免提,掛断……
电话结束,客厅再次陷入安静。
裴颂年满意轻笑出声,“嘖嘖嘖,我还以为你能咬死不鬆口呢?”
下一秒。
一双手攥住他的裤脚。
“颂年,颂年啊,阿姨求求你,就看在允洲跟你是兄弟的份上,能不能放过他?”
刘雯雯丝毫不觉得裴颂年会不敢下手。
毕竟这个人小时候就疯,她可是最直接的体验过。
那种手脚全断……的疼痛她现在都记得。
裴颂年的目光落在跪在他脚边的人,薄唇轻勾,桃眸里含著笑意,只是说出来的话,让人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