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次,他並没有办法通过站立或者滚动来缓解疼痛。
他的双肩被人从身后紧紧压制,整个人跪在地上,动都动不了。
“啊~”
这一突发的变故,嚇得一旁被按住的王妈和刘雯雯同时发出尖叫声。
尤其是王妈,在一声尖叫声后,直接摆烂装晕。
不晕实在不行啊。
毕竟她只是一个普通打工人,误入高端局的生死战,她哪见过这样的大场面。
纵使怕得要死,眼睛也紧闭著,就是不睁开。
这明显就是主家的家事,她就一保姆,可管不了这么多事,有些事情,她还是装作看不见的好。
而一旁的刘雯雯也好不到哪里去。
虽然受伤的是裴延山,但那种悬在她头顶的恐惧丝毫不弱,压的她是连求情都不敢。
都不用后面的黑衣人动手,她已经很有眼色的跪在了地上。
就怕裴颂年看她一个不顺眼,又把她的手给折了。
许久。
地上的裴延山这才稍稍缓过神来,满头大汗,浑身因疼痛发抖的厉害。
也是现在,他才注意到这些黑衣人衣服身上的標识,这並不是普通保鏢……
客厅內的画风一转。
“颂年啊,刚刚是爸……是我犯浑,你別放在心上。”
对方一个眼神,裴延山连爸都不敢说。
他那刚刚还囂张的气焰顿时消失的乾乾净净,將打不过就认怂饰演的明明白白。
都是千年的狐狸,裴颂年可不吃他这一套,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眼神里,丝毫感情都没有。
他缓缓抬步,朝著裴延山的方向走去。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脚步声声声都踩在她紧绷的神经上,裴延山脸上全是肉眼可见的恐惧。
就在他以为裴颂年要对他出手时,就见他的脚步一转,坐在了沙发上。
裴颂年翘著二郎腿,背靠著沙发,两手搭在两侧,环视著客厅,漫不经心的开口:“这么一看,你这些年过得不错啊~”
裴延山顺著他的目光,紧张的呼吸一滯,但很快就调整过来,“没、没有,勉勉强强。”
这些年为了爭裴家產业,外加之前那事,虽然裴颂年是他儿子,但两人一点也不亲。
十几年了,他们私下也没交集,就更別说来他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