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不客气了,毕竟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就是爱乐於助人。”
音落。
一旁儘量缩小自己存在感的裴延山整个人猛的一僵,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涌出。
果不其然,下一秒。
他就看见裴颂年给了他身后的黑衣人一个眼神。
然后。
他只觉得头髮被人攥住,整个人猛的向下栽去,额头一下一下的磕在地上。
发出的声响丝毫不比刘雯雯的小听的正在不远处装死的王妈直打怵。
一只手死死的掐著她身上的肉,这才没有害怕的叫出声。
真是造孽,造孽,这是要嚇死人啊。
王妈: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我只是一个保姆!一个保姆!!保姆!!!
而此刻。
正在框框磕头的裴延山只觉得脑壳痛,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內心已经將裴颂年这个逆子骂了一个底朝天。
果然是个疯子,连亲爹都打!
真是逆子,逆子啊!
下手还这么重,一点情面都不留。
要不是还有人控制著他,裴延山他高低要躺在地上,直接原地表演死一个。
疼,真的太疼了。
磕了好几下之后,裴延山觉得他的脑震盪都要被磕出来了。
为了不变成傻子,他也顾不上替他的小儿子求情,连忙开始打亲情牌。
“颂年……啊……,你看在……啊,我是你父亲……啊……的份上別……啊……放我……啊……放了我!!!”
声音是真的大,听的人耳朵不適。
裴颂年连“聒噪”两个字都没来得及说,一旁的十四就已经很贴心的將从裴延山还没说上两句的嘴又给塞上了。
这次,他还確定了一番,这才满意收手。
这次,应该是掉不出来了。
没了聒噪的呼喊声,客厅总算再次安静下来了。
裴颂年缓缓起身,双眸微低,俯视著裴允洲,薄唇轻启:
“你这钱的很值吧,听听这声音,够响吧?”
“那么,接下来——”
“该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