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前你绑架,参与实验……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我还以为你裴延山不懂法呢。”
“你別忘了,你现在还能在外面吃喝玩乐,还是我们大发慈悲没有追究。”
“你,就该夹著尾巴,你们一家人,再敢搞一些小动作上赶著作死,我不介意直接送你们一家上路。”
说著。
裴颂年脸上的笑意更大了,舌尖轻顶了顶后槽牙,“毕竟——”
“世界这么大,总有你们一家的安身之所。”
一句话,搭配著他那双猩红眼睛。
裴延山被嚇得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是听懂了这小子的意思。
世界这么大,他有这个本事让他们神不知鬼不觉的死在外面……
裴延山丝毫不怀疑裴颂年的话,因为他知道,以裴颂年现在的本事,他的確能悄无声息的做到。
裴延山那刚刚觉得自己又行了的那一点点盲目自信,瞬间消失的乾乾净净。
整个人像个鵪鶉一样,儘量缩小他自己的存在感。
他真是疯了,觉得他能斗得过一个疯子。
见他这死样,裴颂年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再给他,抬起还踩在裴允洲身上的脚,漫不经心道:
“今天来你家做客我很愉快,我就先走了。”
话落。
他也没看在场的人什么反应,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只留下快被气过去了的一家三口和在角落瑟瑟发抖的王妈。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浩浩荡荡的离开。
见人都离开了,刘雯雯也顾不上其它,对著角落毫髮无损的王妈直接哭喊出声:“还愣著干什么,还不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
王妈:“太……太太,我腿……腿软了,还……还晕……晕血!”
说著,眼一闭,晕了~
当然,王妈是装的。
她都决定了,这班她是不上了。
在这一家子上班,迟早命得没,她还没退休呢,退休金还没领呢,可不能死翘翘了。
最后,还是裴延山从兜里掏出手机,叫了救护车。
两辆。
给他自己也叫了一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