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到了黑湖边的僻静角落。这里远离主路,几棵茂密的山毛榉投下荫蔽,只有湖水的波光和偶尔掠过的鸟影。空气里满是青草与湖水湿润的气息,寂静得只能听见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以及彼此近在咫尺的呼吸。一停下脚步,西里斯就再次转过身,不由分说地将你紧紧拥入怀中。这一次的拥抱比之前更加用力,手臂勒得你几乎喘不过气,他的脸颊埋在你的颈窝,呼吸灼热而急促。“西里斯?”你被他突如其来的激烈情绪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只能轻轻拍抚他紧绷的脊背。“你怎么了?”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维持着那个几乎要将你揉进身体的拥抱。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闷闷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脆弱。“别理他,科丝……别理雷古勒斯,也别管别人说什么,你只要看着我,只看着我一个人,好不好?”还是同一个话题。你想起刚才他对雷古勒斯的尖锐态度,心中了然。他似乎对弟弟的存在格外敏感,甚至……恐惧什么。“嗯,”你放软了声音,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大型犬,手指轻轻梳理着他脑后的黑发,“我在这里呢,西里斯,我只看着你。”你无条件偏袒的话语似乎让他稍微放松了一些。他慢慢松开怀抱,双手捧着你的脸,灰色的眼眸深深地凝视着你,拇指轻轻摩挲着你的脸颊,动作珍惜而小心翼翼。“你保证?”他低声问道,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我保证。”你望着他的眼睛,认真地回答。这是你的未婚夫,他如此在意你,你理应用温柔回应他的不安。得到你的承诺,西里斯眼底的阴霾似乎消散了一些。他低头,额头轻轻抵住你的,呼吸交缠。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他浓密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金影。“科丝……”他喃喃地唤着你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庆幸,尾音微微发颤。然后,他的唇缓缓落下,印在了你的唇上。这个吻起初只是唇瓣的微微相贴,摩挲。然后,有什么东西悄然改变了,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贴覆,而是带着逐渐升温的渴求。西里斯开始轻柔地舔舐你的下唇。舌尖试探性地描摹着你唇瓣的轮廓。他似乎感受到了你的默许,或者,是他自己心底那头焦躁的兽终于挣脱了枷锁。闸门彻底打开了。他的吻变得深入、急切、甚至带着一丝蛮横的索取。他的手臂猛地收紧,将你更紧密地锁进他宽阔的胸膛与身后的树干之间另一只手滑到你的后脑,轻轻扣住,不容你后退分毫。舌尖撬开你的齿关,勾缠你,肆意汲取你的气息。好像想通过这种方式确认你的存在,抹去所有可能横亘在你们之间的不确定。“唔……”你被他突如其来的激烈吻得有些晕眩,下意识地抓住他胸前的衣服。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将你淹没,那份炽热而直接的爱意,如同夏日正午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将你包裹,灼热得让人心跳失序。爱意是要回馈的,你不知道以如何的方式,只能生涩地回应着他。这反而让西里斯更加受到刺激,吻骤然变得更加深入而贪婪。他的呼吸越发粗重,胸膛剧烈起伏,隔着单薄的校袍,你能清晰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和紧绷的肌肉线条。西里斯的吻开始偏离轨道,沿着你的唇角,滑落到下颌,再流连至脖颈。湿热的唇瓣贴着你颈侧跳动的脉搏,时而轻柔吮吸,时而用牙齿带来微微的酥麻。“西里斯……”你忍不住轻唤。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他炙热的吻抽走了,你只能软软地依靠在他身上,任由他支撑着你全部的重量。阳光在你们周身跃动,湖水的波光在眼底晃动,世界变得模糊而晕眩,只剩下了彼此。不知过了多久,西里斯才喘息着放开你,但额头依旧抵着你的,灰色的眼眸因为情动而显得更加深邃,里面是餍足。他的指尖抚过你微肿的唇瓣。你靠在他怀里平复呼吸,脸颊发烫。西里斯的爱是如此汹涌、直接,带着格兰芬多式的热情和布莱克家族偏执而浓烈的占有欲。风继续吹过树梢,湖面依旧金光粼粼。几天后的晚上,西里斯带你参加了掠夺者在有求必应屋,这里也是他们的聚会场所之一。你并不想打扰掠夺者彼此放松的时间,但是当你表达出这个想法时,西里斯反而失落起来,直勾勾地盯着你。屋子里弥漫着黄油啤酒的甜香和燃烧的松木气息,墙上挂着格兰芬多的旗帜,角落里堆着一些恶作剧道具和魁地奇杂志。詹姆正盘腿坐在地毯上,用魔杖指挥着几个金色的飞贼模型在空中进行滑稽的“魁地奇比赛”。,!这引来莱姆斯温和的笑声和彼得有些夸张的惊叹。“嘿!大脚板带着他的未婚妻来了!”詹姆看到你们,立刻收起魔杖,笑嘻嘻地站起来,朝你挤了挤眼睛。“科丝科特,快管管这家伙,他最近训练起来简直不要命?”西里斯哼了一声,揽着你的肩膀在壁炉前的软垫上坐下,顺手递给你一杯温热的黄油啤酒。“尖头叉子,管好你自己和莉莉的事吧。”他语气轻松,但手臂始终环着你,宣示所有权的意味明显。莱姆斯对你友好地笑了笑,递过来一碟自制的小饼干。“尝尝看,科丝科特,家养小精灵的新配方。”你道谢接过。彼得也凑过来,脸上堆着笑容,眼神却有些闪烁,不敢与你对视太久,只是小声附和着詹姆的话。当你礼貌地问他最近是否还好时,他像是被吓了一跳。彼得结结巴巴地说:“还、还好”,然后迅速缩回了自己的位置,仿佛你是什么洪水猛兽。你感到一丝困惑,但并未深究,或许他只是性格内向。聚会的气氛看似热烈。詹姆滔滔不绝地讲着魁地奇和如何改进活点地图的新点子。西里斯不时插话补充,莱姆斯微笑着倾听,有时会提出理智的建议。你安静地坐在西里斯身边,听着他们说话,偶尔微笑回应。好奇怪,照理说,这些话题、这些共同回忆,你本该烂熟于心,甚至参与其中。可此刻听来,以及面对他们时,你竟有种新鲜感。你像一个被允许进入秘密基地的客人,被礼貌地接纳,却无法真正融入那个由“尖头叉子”“大脚板”“月亮脸”和“虫尾巴”构成的小世界。西里斯显然也察觉到了。他几乎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你身上,不时低头问你冷不冷、要不要加点饮料、觉得詹姆的点子怎么样。一旦有几分钟他没和你说话,或者詹姆他们讨论得太投入暂时忽略了你,他就会变得有些焦躁。要么将你搂得更紧,要么找个借口将你的注意力完全拉回他身上。“西里斯!”詹姆终于忍不住,在又一次西里斯打断莱姆斯的话、只为了问你饼干好不好吃时,翻了个白眼。“梅林!你就不能放开科丝科特五分钟吗?她又不会跑掉!你现在黏糊得让我起鸡皮疙瘩!”西里斯身体一僵。他环着你的手臂无意识地收紧,指尖甚至微微陷入了你的衣袖。直到你轻轻动了一下,他才恍然松开,但脸色依旧有些不自然的紧绷。“要你管!我愿意!不管我什么样子,科丝都会爱我,对吧?”他低头看你,眼神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求证。你对他安抚地笑了笑,点点头。他这才像是赢了什么似的,略带得意地瞥了詹姆一眼,但环着你的手臂依然没有松开。詹姆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暗自嘟囔什么。:()hp菟丝子的崛起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