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书房角落里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啪”的爆响。家养小精灵克利切凭空出现。他深深地向雷古勒斯鞠躬,大鼻子几乎碰到地毯。他的声音激动到发抖且嘶哑尖利。“主人!克利切听从您的吩咐!那个女人——哦不!那个女主人——她还在房间里!没有伤害自己!克利切一直看着呢!忠诚的克利切!”雷古勒斯瞬间将握着发丝的手收紧,背到身后。他的声音平静无波。“我让你‘注意’科丝科特的状况,是为了确保她的安全,不是让你监视她,更不是让你用那种称呼。”克利切抬起它那灯泡似的大眼睛,里面充满了对雷古勒斯无条件的崇拜和对“女主人”这个称呼的狂热认同。他眼睛明显上翻,露出了巨大的眼白,好似对雷布斯做了一个白眼。实际上,他只是在非常着痕迹地观察男主人难得一见的发型。尽管克利切认为这不合礼仪,但是目前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表达。于是,雷古勒斯的头发逃过一劫。“可是男主人!她现在是我的女主人了!昨晚你们——”“住口!”雷古勒斯厉声打断,脸色沉了下去。“昨晚什么也没发生,记住,克利切,如果你还想继续服侍我,就管好你的嘴,也不要有任何不该有的念头。”克利切吓得浑身一抖,连忙以头抢地。“是!是!克利切错了!克利切听男主人的!可是……”显然他不认为自己错了,依旧不改称呼。它偷偷抬眼,眼睛里闪烁着一种阴暗而狂热的光芒。“可是男主人,您明明爱着那位女主人!那个叛逆的、玷污了布莱克家族的西里斯少爷根本不配她!”“只有您,高贵的雷古勒斯·布莱克,才配得上那样一位优雅纯洁的女主人!克利切可以帮您!”“克利切知道老宅里所有的秘密房间和咒语!我们可以把她留下来,永远留在您身边!让她只和您一个人作伴!”“就像沃尔布加主人曾经说过,真正高贵的布莱克,就应该拥有最好的,并且牢牢抓在手里——”“克利切!”雷古勒斯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他几步走到克利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它,灰色眼眸里寒光凛冽。“我再说最后一遍,不许伤害她,不许限制她的自由,更不许有任何囚禁或强迫的念头!你只需要确保她在这里的‘安全’,并及时向我汇报任何异常,明白吗?”克利切被他的气势吓住了,瑟瑟发抖。“明、明白!克利切明白!忠诚的克利切只听雷古勒斯主人的!”但它低下头时,眼中那抹阴暗的光并未完全熄灭。在它简单而偏执的认知里,“留在主人身边”和“确保安全”并不矛盾,甚至……前者才是最终目的。至于手段?为了高贵的布莱克家族和它最完美的男主人,什么手段都是可以被原谅的。雷古勒斯看着克利切恭敬却未必完全服从的模样,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他知道克利切对布莱克家族、尤其是对他母亲的理念根深蒂固,对西里斯更是充满憎恶。但他不能。他不能允许自己踏出那一步。“出去吧。”他挥挥手,语气恢复了平淡,“照我说的做。”“是,男主人!”克利切又深深鞠了一躬,“啪”地一声消失了。书房里恢复了寂静。雷古勒斯重新摊开手掌,看着那根静静躺着的黑色发丝。然后,他走到书桌旁,拉开一个隐秘的抽屉。里面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只有一个空荡荡的天鹅绒衬的盒子。他凝视了那个空盒子几秒,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那根发丝放了进去,轻轻合上盖子。轻微的一声响,像某种无言的封印,也像某个黑暗秘密的开始。他将盒子放回抽屉最深处,锁好。做完这一切,他重新站回窗前,背脊挺直,像一个已经做好了所有最坏打算、却依然固执地守着自己一方阵地的孤独守卫。门内。你独自坐在凌乱的床上。昨晚的细节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翻腾,每一个画面都带来新一轮的羞耻。身体的酸痛和隐秘处的异样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你发生了什么。随着时间推移,最初的恐慌和羞耻如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的是遍布神经的、麻木的疲惫,和一片空洞的茫然。然后,像迟来的毒药开始发作,对西里斯可能知晓的恐惧,才一点点地渗入这片空洞之中。心头沉甸甸的,几乎让你喘不过气。你该怎么面对西里斯?这个念头反复切割着你的心脏。背叛的罪恶感几乎将你吞噬。你甚至不敢想象他知道后的表情。是暴怒?是失望?是心碎?还是……再也不愿看你一眼?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光是想到那个可能性,你就感到一阵灭顶般的恐惧和窒息。但同时,另一个身影也固执地占据着你的脑海。雷古勒斯的眼神、言语和动作……不是他的错。这个念头清晰地浮现。是的,蜡烛是你点的,主动靠近的是你,说出那些“:()hp菟丝子的崛起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