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对昊天的恶行没法直接干预。
但对萧易这种挑衅雷劫的行为。
就特別不高兴,非要使劲儿捣乱不可。
“所以。。。”
奎牛张了张嘴,感觉嗓子有点发乾。
脸上的表情混合著明白过来的轻鬆和一种被耍了的鬱闷。
“搞了半天,闹出这么大动静,嚇得俺老牛心里直打鼓。”
“还以为是什么毁天灭地的大阴谋。。。”
“结果,就是因为它觉得好玩?”
“或者乾脆就是看那九鼎一柱不顺眼,想趁机用最狠的雷劈著玩玩?”
银月没吭声,只是轻轻闭上了眼睛,长长吸了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她手里那枚一直微微发光的玉简,光泽都好像黯淡了些。
她读了那么多书。
知道古往今来多少算计、多少隱秘。
却从没想过。
今天这场搅得整个金鰲岛不安寧,连圣人都惊动了的异变。
最根本的原因,可能就这么简单。
简单到有点幼稚。
偏偏执行者却是天道意志。
他拥有压倒性的力量,让人无可奈何。
两人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目光撞到了一起。
奎牛那双牛眼里,清清楚楚写著“就这?”的无语和一点点憋屈。
银月重新睁开的眸子里,冰雪消融,换成了带著点疲惫的明悟。
以及同样浓的化不开的无奈。
本以为是一场牵扯圣人博弈的可怕劫难开头,心里像压了座大山。
结果一层层剥开。
发现里面可能只是个力量无穷的熊孩子。
因为一点简单的不喜欢,就任性闹出的乱子。
这种真相。
没让人轻鬆多少。
反而在无语之后,心里头更有点发凉。
一个掌握著灭世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