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大师兄没面子,不就等於师尊您教导无方嘛!”
“为了咱们截教的和谐稳定,为了师尊您的清誉,这宝物,那是万万不能要回来的!”
听著萧易这一套接一套的诡辩。
饶是通天教主圣人心境,此刻也忍不住抬手扶额,发出一声无奈的嘆息。
清光后的嘴角却分明是上扬的。
他连连摆手,打断了萧易的滔滔不绝:
“啊行了行了,打住!”
“別跟为师这儿贫嘴了,听得为师头疼。”
他放下手,周身那戏謔的气息一收。
目光重新变得深邃而平和。
看著萧易,语气也认真了几分,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维护:“跟为师说实话。”
“你是不是真的看不惯那昊天?”
“是不是心里头,確实憋著气,对他驱使弱水祸害人族的事,耿耿於怀?”
通天教主的声音不高。
却带著一种斩钉截铁的力度,在空旷的大殿內迴响:“有气,你就直说。”
“在为师这儿,用不著藏著掖著。”
“更不必顾忌什么狗屁倒灶的天庭顏面、天帝尊位。”
他顿了顿,一股难以言喻却磅礴无边的气息隱隱流露。
那是属於超脱万物却又敢为万物立命的决绝:
“即便是你师公在此,若真是他老人家的不是,为师也敢据理力爭,当面辩个明白!”
“更遑论,区区一个昊天?”
最后这句话。
通天教主说得轻描淡写。
却自有一股睥睨三界、护短到底的霸气与篤定。
仿佛在说。
只要是你觉得受了委屈。
占著理。
那便无需畏惧任何存在,哪怕是道祖,为师也敢为你撑腰!
这话一出。
连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不存在的奎牛,都忍不住心头剧震。
偷偷抬眼看向自家老爷,牛眼里充满了敬畏。
而坐在蒲团上的萧易,一直掛在脸上的惫懒和戏謔之色,也终於缓缓收敛。
他抬起眼,与道台上师尊的目光坦然相对,眸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