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人皇陛下,身居高位,却始终心繫人族,心繫他这个前往截教求宝的晚辈。
为了掩护他,不惜亲自现身弱水源头,以身犯险,吸引敌人的注意。
这份心意,这份担当,让大禹心头一暖,眼眶微微泛红。
他缓缓躬身,神色恭敬而郑重:“人皇陛下们深谋远虑,大禹不及万一。”
“这份恩情,大禹铭记於心,定不辜负陛下们的苦心,定能治好弱水,护我人族安寧!”
弇兹氏看著他动容的模样,轻轻点头,语气温和:“你明白便好。”
“几位人皇陛下,很快便会赶回祖地。”
“届时,我们便齐聚一堂,商议对策,共抗天界!”
。。。。。
与此同时,远在不周山遗蹟,南天门之下。
昔日巍峨的不周山,早已断壁残垣,碎石嶙峋。
山巔之上,云雾繚绕,透著一股苍凉而悲壮的气息。
南天门下方,弱水依旧势如破竹,从天而降。
那弱水赤红如血,裹挟著滔天戾气,奔涌而下,所过之处,虚空都微微震颤。
舜帝立身於弱水之前,身姿挺拔,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
他也一如既往,犹如不知疲倦一般,双手紧握人皇剑。
人皇剑通体莹白,泛著璀璨的金光,周身縈绕著浓郁的人皇气运。
舜帝挥动人皇剑,剑光如练,划破长空,不断斩断奔涌而来的弱水。
每一次挥剑,都能激起漫天金光,將一片弱水斩断、消散。
每一次格挡,都能让汹涌的弱水停滯些许,稍稍减缓蔓延之势。
但也仅仅是片刻而已。
片刻之后,更多的弱水,依旧如同潮水般,从天而降,势不可挡。
即便如此,即便重复著这般徒劳却坚定的动作。
舜帝依旧没有半点气馁,眼底没有丝毫疲惫,只有决绝与坚定。
他的衣袍早已被弱水浸湿,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著脸颊滑落。
手臂因长时间挥剑,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鬆开紧握人皇剑的手。
他身后,几位歷代人皇,正布下守护大阵,全力助他。
他们周身灵光流转,神色凝重,双手不断结印,將自身的人皇气运,源源不断地注入大阵之中。
即便耗费巨大,即便重复著无数次同样的动作,他们也依旧没有半点放弃的意思。
就好似。
他们几人,要与这肆虐的弱水,不死不休一样。
要与这背后操控弱水的天界势力,死磕到底。
也就在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