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没有主意。”
沈幼宜面色不悦,宋聿珩是她的男人,见到他同其他女子有牵扯,难免不是个滋味。
这憨货一向一根筋,也不知道能不能应对得来。
“我会儘快安顿好她的,故人所託,我会看著处理,不会让她影响到我们和孩子们的。”宋聿珩再次保证道。
沈幼宜总觉得宋聿珩没有说实话,內容又是半真半假。
她也没有问,等宋聿珩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当天夜里。
宋聿珩被沈幼宜拦在了门外。
“今日事情有些多,你就先在小房间睡下吧。”
宋玉安透过纱窗,观察门外的动向,瞧见宋聿珩一个人离开了娘亲的房中,没有再回来的跡象。
他摇晃著脑袋在那里等候了大半天,也没有见爹爹回来,回想起晚膳的时候二人古怪的氛围,他猜测,该是爹爹惹娘亲生气了。
“爹爹也真是的,又惹娘亲生气了。”宋玉安撇了撇嘴。
这是个不省心的爹。
时辰太晚了,沈幼宜房中的烛火已经熄灭,宋玉安觉得夜里叨扰娘亲的行为不合適,决定第二日敲打一下两个人,从中撮合。
“困死了,我也去睡了。”
他打著哈欠回到床上,很快鼾声想起,快速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一大早,崽崽们还未上学堂,门外便有不速之客不请自来了。
“玉安,去开门。”
沈幼宜正在给圃围上新的柵栏,听见门外有动静,便指使宋玉安去开门。
宋玉安透过门缝去看来人,是阎如云。
“娘亲。”
他站在门槛前,不知道是否要给阎如云开门,心中瞬间明白了娘亲和爹爹分房的原因。
他年岁不大,但对於感情这种东西还是有点意识在里面的。
娘亲在意爹爹,所以瞧见別的女子同爹爹亲近时,难免会吃醋。
“我来。”
沈幼宜用清水將手掌中的泥土洗净,推开了半扇门,阎如云带著丫鬟上门。
“姐姐,我来给宋大哥送点吃食来,感谢昨日宋大哥的照抚,烦请让我进去。”
阎如云並不知沈幼宜误会了她的身份,以为她是玉徽的亲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