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凝视著阎如云,看的阎如云心里发慌,宋聿珩是在警示她。
她受了委屈还不能发泄,看著宋聿珩挽著沈幼宜腰间的那只胳膊,怨恨极了。
她继续將心思放在宋聿珩身上,不肯放弃。
她示意丫鬟將她带来的青云玉佩拿出,想要赠予宋玉徽。
“宋大哥,这是我爹爹临终之前转交给我的玉佩,如今点心没了,我便將此物转赠予你,看在我们曾经的情意上,你就收下吧。”
檀木盒子正中央放著一枚巴掌大小的玉佩,玉体晶莹剔透,玉质温润。
玉佩呈圆壁形,佩的顶部穿孔系黄丝线,上面系有圆形鸟纹翡翠结珠,下面系有白色流苏,正面雕有麒麟图,做工精湛,价值不菲。
由此可见,玉原本的主人身份不凡。
沈幼宜看著那玉佩,愈发好奇这两人的来歷。
“宋大哥。”阎如云含情脉脉看向宋聿珩,眼底浓重地情意没有一丝一毫的掩饰。
“抱歉,我不能收。”哪怕是上峰的意思,宋聿珩也果断拒绝。
若是没遇到沈幼宜以前,他可能会將上峰的命令当成圣旨,可现在不会。
“宋大哥,这是我爹爹的意思。”
阎如云搬出爹爹,想让宋聿珩无法拒绝。
“你爹爹將你托给我照顾,我尽力而为,他有恩於我,我当还赠这份恩情,至於礼,贵重了些,你还是留在身边做个念想为好。”
宋聿珩將话说的滴水不漏,阎如云不好再说什么,只能让丫鬟將玉佩再次收好。
她心中泛著嘀咕,说是照顾,也没有见宋聿珩尽力而为。
她装作一副小白的模样,未必心思愚蠢。
宋聿珩这一次摆明著就是在戏耍她,维护沈幼宜,拿她当做挡箭牌。
沈幼宜觉得他们之间是有一份过去的关係存在的,宋聿珩不同她明说,她猜不出来。
两人话里话外,都有她不知道的秘密。
“爹爹,是谁来了?”
一行人站在大门处,一內一外,宋玉徽揉搓著惺忪的双目,一副慵懒的神態映入眾人眼帘。
阎如云眼前一亮,想要上前一步被宋聿珩一只胳膊阻拦住。
宋玉徽的身份特殊,不能被旁人所知,他担心阎如云的到来会影响到宋玉徽。
“爹爹,她是谁?”
宋玉徽一直在不远处看戏,觉得爹爹的行为还是太软了些,他索性加大一把火。
沈幼宜听到宋玉徽的问话有些奇怪。
阎如云难道不是宋玉徽的亲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