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就不要跟我客气了,你尽心尽力伺候好小姐,该你得的东西我也不会少你。”
“奴婢明白了。”
茯苓欲言又止,后还是顺著沈幼宜的话应了下来。
她陪伴在宋玉笙身边,牵著宋玉笙的胳膊並未碰到她那只受伤的小手。
她一直在牙行里等著卖家来,对外面近些日子镇子上的传言一概不知。
茯苓心疼宋玉笙小小年纪遭了这样的罪,只觉得那邻居不是个东西,同为父母,有儿有女,还能因为恩怨对一个三岁的孩童下重手,这样的人被乱棍打死也不为过。
“家里的杂事不需要你去做,你只管照顾好玉笙便好。”
“夫人,家里可还有其他人?”
茯苓方才听沈幼宜那番话,家中应该是除了夫人一家人没有僕人的。
“並无。”
她家中並不需要伺候人的奴婢,茯苓的存在皆是为了宋玉笙。
长街巷子里,两个男人刚从那烟巷柳出来,一副儒雅公子的模样,其中一人手拿著摺扇,同另一人相谈甚欢。
经过沈幼宜身边时,余光瞥了一眼,倒像是发现了尤物,瞬间起了心思。
“姑娘请留步。”
那廝叫住沈幼宜,沈幼宜並未注意到,继续向前行走。
“姑娘,还请留步。”
手拿摺扇之人快步上前,用扇子阻拦住了沈幼宜的去路,眼底带著笑意。
“我认识你?”
沈幼宜有些不耐,经歷了白日一遭,她的心情並不是很好。
来人摇头晃脑,一脸諂媚。
“烦请姑娘给个机会认识一下。”男人丝毫没有察觉沈幼宜的不耐。
沈幼宜面露不悦,这放在她那个年代可不就是妥妥的油腻男,主动上前搭訕,听对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我家夫人已有家室,还请公子让路。”
沈幼宜本不想搭理,倒是茯苓,第一时间站出来保护她和宋玉笙。
她挡在二人身前,目光警惕。
放在这个朝代,任何流言蜚语都有可能摧毁一个女子的清白。
茯苓担心路上有同夫人相识的,撞见这一幕有心添油加醋,詆毁夫人的清白,她想的十分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