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他不愿,他是不可能情难自禁的。
“那霍將军打算怎么做?娶了我?”
林听晚反问道,目光步步紧逼。
霍青被她追问的一时间愣了神。
“本將军会娶你。”
在林听晚听来,更多的是种责任。
她嗤笑道:“霍將军可知,娶我是要入赘林府的,林家偌大一个家业,家中无男丁继承,倘若您想要娶我,就必须入赘林府。”
她若是嫁人,跟了他人,林家必定会落入旁支手中,爹爹和祖父辛辛苦苦打下的家业都要拱手让人,林听晚做不到。
这也是当初,林听晚为何会选择嫁给林燁的原因。
霍青沉默了,一时间未反应过来。
“入赘”这样的字眼,確实不好听,更重要的事他的身份,使他不得不仔细考虑著。
林听晚见霍青犹豫,並无责备霍青的意思。
霍青是有功名的將军,身份特殊,她这样开口也是想叫霍青知难而退。
还未等霍青回话,林听晚便离开了房內。
林听晚坐在马车上沉思著,马车外熙熙攘攘的声音对她丝毫不起影响。
沈幼宜这两日家中有事,独今日早来了一些。
她在药膳堂帮客人抓药,时不时看向门外,都未曾见到熟悉的身影。
“你们东家昨日可有说过不来?”
“未曾。”店內打扫的小廝摇著头,並不知情。
粉秀匆匆而来,她昨夜先把林母给哄睡了,等了小姐几乎一夜。
后半夜惊醒再睁眼,仍未看见小姐。
粉秀有些懊恼,她起初便应该问清楚,霍將军家住哪里,带著小姐去了哪里。
“你们家小姐呢?”
沈幼宜见粉秀一人前来,心中忐忑。
她担心林听晚出了事,听说昨日刘家进了贼,將家中藏有私房钱的盒子给偷走了。
刘家著急了一整日,都不曾將贼人捉住。
沈幼宜並不知那里刘家就是林燁的母家,未曾將林听晚的事情与林燁关联到一起。
林燁如今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人物,谁都未曾在意过他是否出狱。
粉秀刚想要回答沈幼宜,身后便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粉秀,我的玉佩。”
昨夜她被林燁欺辱,衣裳被撕碎,她的玉佩也被遗落在那里,未曾被带回。
她想著,粉秀看见了应该会帮她拾起。
粉秀连忙將玉佩递给林听晚,见林听晚安然无恙出现在她面前,她才算是鬆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