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在下宴请林大小姐前来的,礼首先应该到位,才能再谈事,您说呢?”
年轻男子话虽然是对著林听晚说的,目光却落在了沈幼宜身上。
他的神色令著沈幼宜感到浑身不適,沈幼宜忍不住皱著眉头,微感不悦。
“这位姑娘是?”
“药善堂坐诊的沈大夫,也是胭脂铺子的另一位东家。”
林听晚介绍著沈幼宜,在来此之前,她確实未同琼珍阁的东家说起沈幼宜。
只是她想著,对方既然是奔著胭脂铺子而来的,想必早已经对林家的胭脂铺子做了暗查。
“在下京城人士,本家姓陈,单名一个轩字,你们可唤我一声轩老板。”
陈轩主动自我介绍,並且拿公筷贴心为林听晚夹菜。
“蒸软羊中最嫩的部位。”
“看来轩老板对美食很有研究。”
林听晚微微含笑,並未动陈轩夹给她的那块,对方太过於热情,令著她有些不適应。
“略有研究罢了,不过我最感兴趣的还是林家的胭脂铺子和药善堂。”
陈轩意有所指,想要同林听晚二人合作。
“你们既是合作关係,可会介意再多一个合作伙伴呢?”
林听晚听到对方说药善堂时,立刻警惕起来。
药善堂在镇上已经佇立百年,是林家祖先最早的基业。
到了林父这一代经商,扩大了產业。
“只是合作伙伴还是別有有心,这谁知道呢?”
沈幼宜不痛不痒地顺嘴了一句,对方来者不善,属意很明確,只是她无心同陌生人合作。
对方的口吻,很显然是將林家调查了一遍。
“沈大夫这话是什么意思,陈某人態度诚恳,绝无其他用意。”
陈轩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打量著沈幼宜,眼中却並无恼意。
“轩公子有没有诚意我不在乎,只是林家的铺子在听晚的手上经营的不错,並不需要多一个合伙人。”
沈幼宜的话便代表了林听晚的意思。
“看来,陈某人今日是同沈大夫您来谈生意了。”
“是也不是。”
对方想要给她踩个坑,可惜她並不愚笨,一眼看穿对方的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