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绝对,一定是有把柄的,就看谁先掌握主导权。
如若是巫族得势,古嘉旧部的皇室后裔血脉就是被圈养的血奴。
而南古家族的人得势,巫族就是所谓的重臣。
两者之间一定有什么利益牵绊。
“为什么巫族用你们的血可以延长寿命?”这或许是核心问题所在。
“蛊,据我所知是一种蛊。”景黎將南古家族的图腾拿了出来。“你仔细看上面的图案,其实是一种蛊虫。”
朝阳惊了一下,竟然还有类似於情蛊一样会跟隨著母体传播的蛊虫?“一般蛊虫都是跟隨母体传播,可这样的话,不能保证南古家族血脉的纯正。”
“这种蛊虫,只有男子能让它绵延下去,女子只是血液里面带著解药,並不能传给下一代。”这是景黎从南古云嵐那里了解的。“不过,南古云嵐说的也未必就是事实。”
朝阳点了点头。“查清楚,等我杀了大长老,也许可以利用这些来控制巫族。”
大长老一死,星移就是巫族的下一任大长老。
“少主,您怎有閒情……在此。”身后,是巫族的人走了过来,显然是对景黎有所怀疑。
景黎警惕的蹙眉,將慕阳抱在怀里。“怎么,我过来看看赫连將军的儿子,你们也要过问?”
“您该回营帐了。”那人沉声开口,话语透著威胁。
景黎的手指慢慢握紧,隱忍的咬牙。
两人剑拔弩张。
很明显,巫族大长老始终不信任景黎。
一直都让人监视著他的一举一动。
比起景黎,巫族大长老不知是不是过於自信,並没有这样盯著赫连狄晟。
或许,巫族长老认为赫连狄晟是个傻子。
果不其然……赫连狄晟回来了,大冬天的,在雪地光著脚丫,露著小腿,一只手提了一只大鱼。
“……”这是去哪抓鱼了?
“山下的池塘结冰了,我凿开抓了两条鱼。”赫连狄晟兴奋的说著。“娘子,晚上给你煲汤。”
朝阳咬牙,没有说话。
“干什么呢?我就抓了两条鱼,你也想留下吃?门儿都没有,一个个跟人精儿似的,这会儿知道过来盯著了。”赫连狄晟撞开大长老的人,一脸生气。“滚蛋。”
那人气压低沉的看著赫连狄晟,奈何现在不能和他正面衝突。
“少主,天寒,您该回去了。”巫族之人再次提醒,视线落在了朝阳身上。
显然,外来的女人他们也要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