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患营地。
赫连狄晟和慕容狄的兵马被三军收缴了武器,严防看守。
“我说,前面这大火浓烟,能烧死多少死士?”赫连狄晟双手被绑,无聊的问著。
慕容狄的双手也被绑了,摇了摇头。“杀不乾净……”
那些东西,还有很多残留在柔然之地,很多留在关外观望,很多从城墙上跳了下来。
“什么动静?”
听见有动静,看守慕容狄和伤患营的人將士惊慌的看著四周。
赫连狄晟和慕容狄也互相看了一眼,警惕的起身。“来了……”
……
营帐內。
阿图雅在处理病人的伤口。
芷昔大著肚子,和阿图雅一起给受伤的將士包扎。
“舅母,您马上就要生了,让我来吧。”阿图雅冲女人摇了摇头。
那个女人就是她和阿穆尔舅舅的遗孀,是舅舅晚年续弦的正室。
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舅舅唯一的遗孀。
“伯母,舅母,我帮你们拿。”
小慕阳十分懂事儿的打下手,帮阿图雅他们拿著草药和纱布。
“这孩子真乖。”芷昔揉了揉小慕阳的脑袋。
小慕阳冲两人笑了一下,很乖巧的站在原地。
“也不知道城关那边如何了……我这心里老是慌,昨晚眼皮就跳动的厉害,梦见你舅舅了,他说要带阿穆尔走,我骂了他一顿。”芷昔嘆了口气,声音无力。
“不会的,舅舅会保佑我们。”阿图雅红著眼眶摇头。
哥哥不会有事嘚
雨晴嫂子也会保佑哥哥的。
“將军,你这伤口很深。”芷昔给大虞的將军包扎,看了眼他的腿,已经黑了,要是不及时处理伤口,怕是就飞了。
赵將军忍著疼痛。“砍掉……”
芷昔震惊的看著赵宴,他可是大虞手握重兵的大將军,若是砍掉腿,將来……便再也无缘战场了。
正常人都受不了,何况是一身傲骨的將军。
“將军!”身边的將士惊慌的喊著。“將军……不可。”
“药物有限,在我身上浪费那么多的药……不值得,砍掉能保命就保,保不住……便也算为陛下尽忠了。”赵宴声音发颤,扯过布条用力扎在大腿根。“快点!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