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十足的疯子。
而且,这个疯子不许別人对他有任何的忤逆。
“皇帝残暴,且有怪癖,喜孌童……我弟弟十三岁被虏入宫,我寻了他五年……”白鳶靠在墙上。
“为何不杀了那狗皇帝,带他走。”沈星落有些激动,扯到了伤口,疼的唇色发白。
“杀了狗皇帝?”白鳶笑了,笑的讽刺。“天真。”
她並非没有试过,若非她选择臣服,为皇帝做事来求弟弟的一时平安,他们姐弟俩早就一起死在那深宫之中了。
“我可以帮你……只要你助我去往西域调兵,我可以帮你杀了那狗皇帝,救出你弟弟。”沈星落看著白鳶。
他们应该有共同的敌人才对。
“你可真是太过天真了。”白鳶冷眸看著沈星落,抬手扼住沈星落的脖子。“你沈家为何落到如此地步,你没有想过吗?就是因为你父亲愚蠢,你哥哥们愚忠!不懂变通!”
沈星落的双眸被恨意縈绕,用力推开白鳶。“那也比你认贼做主,助紂为虐要强!”
白鳶呼吸一紧,什么都没说。
她只想让弟弟活著。
只想……让他在那暴君手中活下去。
“我真的可以帮你,我会救出他。”
……
南疆。
半月之久,华婴日夜兼程马不停蹄,终於赶回了归隱山。
曾经,寂静的归隱山突然变得死一般寂静,连虫鸣鸟叫都不再有。
华婴手指发颤,一步步往前走。
血腥气在山谷迴荡,显然……这里经歷过杀戮。
双腿一软摔在地上,华婴手指发颤的摸了摸地上的泥土,那是被血液浸透的土壤,已经长出了剧毒的噬血菇。
“师父……”华婴哭红了眼,拼命往山门跑去。
可曾经有人看守的山门,却寂静的嚇人。
山门禁闭,被巨石封堵。
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也进不去。
“师父……”华婴拼命的哭喊。“师父!”
归隱山易守难攻,就算是千军万马前来,也未必能找到归隱山的路。
皇帝的禁都尉却轻而易举的找了进来,並且杀进归隱山,显而易见……归隱山出了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