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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深夜叩门乡绅算盘符纸谣言(第1页)

三更的梆子声刚落,那“笃笃”的余韵还在巷陌间袅袅消散,诸天阁厚重的木门就被“砰砰砰”撞得震天响。那急促的节奏像密集的鼓点,一下下敲在寂静的夜里,惊得檐角的铜铃“叮铃哐啷”慌地乱响,仿佛也在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心惊。明楼刚披上外袍,手指还没系好腰带,那布料在指尖滑过一半,就听见这非同寻常的动静。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眸底掠过一丝警惕——这时候上门,多半不是好事。脚步匆匆往楼下赶,木楼梯被踩得“吱呀”轻响,在这静夜里格外清晰。门栓刚拉开一线,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就迫不及待地涌了进来,混杂着泥土与汗臭,呛得人鼻腔发紧。跟着映入眼帘的是个衣衫褴褛的妇人,她发髻散乱得像一蓬枯草,鬓角的头发被汗水浸透,一缕缕黏在苍白脱力的脸颊上,上面还沾着些泥点。她怀里紧紧搂着个约莫四五岁的孩子,那孩子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汗珠,小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仿佛一块滚烫的烙铁,嘴唇却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胸口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若不仔细瞧,竟像没了气息一般。“仙长!求求您救救我的娃!”妇人看见明楼那身素色外袍,像是在溺水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说一个字都带着哭腔,眼泪混着脸上的泥污滚落,在脸颊上冲出两道歪斜的痕迹。“他下午还在院里追着蝴蝶跑呢,笑得咯咯响,怎么就突然烧起来了,浑身抽得像筛糠,牙齿咬得咯咯响,嘴唇都白了……”她说着说着就喘不上气,胸口剧烈起伏,身子晃得像狂风里的残烛,仿佛下一秒就要栽倒在地。“快进来!”明楼还没来得及多问,后堂就传来“噔噔噔”急促的脚步声,汪曼春已经提着药箱从医疗馆跑了出来。她素日里总是从容的脸上此刻也带了几分急色,鬓边的碎发有些凌乱,却顾不上去理。接过孩子时指尖触到那滚烫的皮肤,她像被烫了一下似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医疗舱已经准备好了,我先过去!”说着便抱着孩子快步冲向医疗舱室,裙摆扫过门槛时带起一阵风,药箱上的铜锁“叮”地撞了一下。明楼连忙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妇人,她的胳膊抖得厉害,像秋风中的落叶,几乎撑不住自己的身子。“先坐下歇歇。”他把人扶到收银大厅中服务台里面的梨花木椅上,那椅子被压得“吱呀”一声。转身倒了杯温水,递过去时特意放缓了语气,试图安抚她慌乱的心:“别急,孩子交给我们,不会有事的。你慢慢说,孩子白天除了在河边玩,还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东西吗?”他目光温和,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妇人双手捧着水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那杯子是什么稀世珍宝。温热的水流过喉咙,带着一丝暖意,才让她颤抖的声音平稳了些。她喝了两口,喉结滚动着,像是要把堵在喉咙里的哽咽咽下去,断断续续地说:“下午我带着他去河边洗野菜,他还蹲在那儿看小蝌蚪呢。后来看见河面上漂着几只死鱼,肚子鼓鼓的,他好奇,非要捡起来玩,还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我当时骂了他两句,把鱼扔了,谁知道……谁知道傍晚就开始不对劲了……”她说到最后,声音又哽咽起来,眼里满是后怕和自责,仿佛是自己没看好孩子才酿成了这一切。站在收银大厅的服务台里明楼端着水杯的手顿了下,杯沿的水珠轻轻晃了晃。心里“咯噔”一沉——水源污染。这比单纯的疫病更棘手,波及范围太广了。他抬眼看向医疗馆的方向,那里传来汪曼春翻动器械的轻响,沉声对刚从楼上下来的小明道:“小明,你立刻去城外的河流上下游看看,仔细查探水里的情况,有没有异常的漂浮物,水色有没有变化,有任何异常马上回来报。”小明刚被敲门声惊醒,脸上还带着几分睡意,头发也有些乱糟糟的。此刻听明楼语气凝重,立刻站直了身子,眼神瞬间清明起来,睡意一扫而空:“是,爹爹!”转身抓起墙角的灯笼,手指在灯笼柄上紧了紧,就冲进了夜色里,灯笼的光晕在黑暗中晃出一道摇曳的光轨。明楼放下水杯,快步走进医疗馆。汪曼春正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检测数据,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像是解不开的结。指尖在操作面板上飞快地点着,发出“哒哒”的轻响,声音带着一丝凝重:“是败血症,病菌感染速度很快,比普通鼠疫凶险得多,必须立刻用抗生素,拖不得,多拖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时间静止仓库里的抗生素只剩最后几盒了。”明楼站在她身后,看着屏幕上那刺眼的红色病菌活跃度曲线,声音低沉,“而且这东西不能直接给他们用,若是让城里的人知道这‘神药’是我们带来的,怕是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人心易变,到时候难免生出事端,得伪装成‘神丹’。”,!汪曼春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旁边的药箱,从最底层拿出一粒白色药丸,又取过金箔纸,指尖灵巧地将药丸裹了三层,捏成圆润的丹丸模样,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千百遍。她轻声道:“我让智能仿真人去一趟张大夫那里,就说这是阁里新炼的‘解毒丹’,让他按我们给的方子配药汤,混着用效果才好,也不会引人怀疑。”正说着,收银大厅又传来轻轻的响动,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明萱和明悦已经披着衣裳起来了,两个小姑娘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懵懂,揉着眼睛,看见厅里的妇人,眼神里的迷茫立刻变成了了然和担忧。明悦快步取了条厚实的羊毛毯,轻轻搭在妇人肩上,指尖碰了碰她冰凉的肩膀,柔声说:“婶子,您别怕,娘亲的医术可好了,好多棘手的病症她都能治好,孩子一定会好起来的。”明萱则搬了张小几到妇人面前,手里握着炭笔和纸,纸在小几上轻轻放稳,她轻声细语地问:“婶子,孩子刚开始发烧的时候,有没有说头疼?身上有没有起疹子?您慢慢想,我记下来好给娘亲看,越详细越好。”这时明宇也跑了进来,他刚去院门口等小明的消息,额头上还带着点薄汗,呼吸微微有些急促:“爹爹,小明在河边发现了好多死鱼,河湾那里还漂着几只死老鼠,肚子都胀得老大,闻着有股怪味,腥腥的,像是被毒死的!”他脸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急切,语速也快了些。汪曼春刚从医疗馆里出来,手里还拿着记录数据的本子,听见这话,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结了层薄冰,语气里带着寒意:“是有人故意投毒?”若真是这样,那心肠也太歹毒了。明楼已经打开了墙上的全境监控屏,指尖在屏幕上滑动着,调出河流上游的画面,画面里隐约能看见几个模糊的人影在岸边拖拽着什么,动作鬼鬼祟祟的。“不像人为投毒。”他盯着屏幕,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分析,“像是有人把病死的牲畜往河里扔,以为这样能‘冲走邪气’,结果反倒把水源全污染了,愚昧害人啊。”他转身看向明宇,眼神变得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明宇,你现在就去通知张大夫,让他连夜召集城里的乡绅,明天一早就在诸天阁外面的空地上开个会。必须把严禁往河里扔东西的规矩定下来,还要教他们怎么用草木灰过滤水源,怎么把水烧开了再喝,这些基础的防疫知识得让他们都知道。”“好!我这就去!”明宇应声就要往外跑,脚步刚迈出去,又被明楼叫住:“让张大夫多带些人手,先去河边把那些死物捞上来烧了,烧透了,别再让污染扩散,越快越好。”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像一块巨大的宣纸被染上了淡淡的墨痕。第一缕晨光刚爬上窗棂,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医疗舱突然发出“嘀——”的提示音,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屏幕上跳出一行绿色的字:“病人生命体征平稳,体温逐步下降。”一直死死盯着医疗舱的妇人猛地扑过去,双手扒着舱壁,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看着舱里孩子渐渐退了烧的小脸,那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呼吸也变得均匀悠长,她悬了一夜的心终于落了地,眼泪“唰”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滚落,滴在舱壁上。下一秒,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明楼和汪曼春连连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咚咚”作响,声音里满是感激:“多谢仙长!多谢仙长救命之恩!您们就是我们母子的再生父母啊!我们做牛做马也报答不了您们的恩情!”明楼连忙伸手扶起她,指尖触到她胳膊上的伤痕,粗糙而硌手,心里叹了口气——这乱世之中,百姓过得太苦了。他看向窗外,天际的鱼肚白已经染上了淡淡的绯红,像少女羞怯的脸颊,远处的街巷里开始传来零星的鸡鸣,一声声撕破了黎明的宁静。“起来吧,这是我们该做的。”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这不是结束,你看这天亮了,我们得让这城里的每一滴水,都像这晨光一样,干净透亮起来,让孩子们都能平平安安的。”汪曼春站在他身边,看着医疗舱里安稳睡着的孩子,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她轻轻点了点头,眼里映着晨光,亮得像淬了光的星辰,也映着同样的决心——一定要守护好这片土地上的人。第二天诸天阁的五楼会客厅里,雕花木窗半开着,晨光驱散了最后一丝夜的微凉,顺着镂空的窗棂斜斜地照进来,在青灰色的地砖上投下细碎斑驳的光影,随着风动轻轻摇晃。几个穿着锦缎绸衫的乡绅正襟危坐在梨花木椅上,衣料上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样,针脚细密,随着他们抬手、侧目的细微动作轻轻晃动,泛出柔和的光泽。手里端着明悦刚泡好的雨前龙井,白瓷茶盏里热气袅袅升腾,氤氲了他们的眉眼,清幽的茶香漫在空气中,可他们的目光却没在茶水上多作停留,只偶尔象征性地抿一口,视线便不住地打量着四周的摆设——墙上挂着的那幅《江山万里图》古画,笔触苍劲,不知是哪位名家手笔。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博古架上摆着的青瓷瓶,釉色温润,瓶身还沾着几点细碎的窑变,透着岁月沉淀的雅致;甚至连屋角那盆叶片油亮的兰草,叶片修长如剑,都被他们用眼角余光扫了个遍,那眼神里藏着掂量,像是在默默估量这诸天阁的家底厚薄。为首的李乡绅捻着颔下那撮花白的山羊胡,指尖细细摩挲着胡须尖,那胡须打理得一丝不苟,泛着银光。他沉默半晌,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拿捏的试探:“明仙长,您说要清理河道、挖水井,这都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我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清楚。只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身旁几位乡绅,见众人都露出附和的神色,才继续道,“这桩桩件件都得花钱出力,您看这银子,还有人手,从哪儿来啊?”他说着,眼角微微上挑,目光落在明楼身上,那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像是在掂量诸天阁肯拿出多少本钱。明楼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一袭月白色的素色长衫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袖口处绣着一圈暗纹,低调而雅致。听了这话,他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光滑的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节奏不急不缓,像是在计算着什么,又像是胸有成竹。“诸天阁可以出药材和粮食,足够支撑到工程结束,绝不会让大家饿着肚子干活。”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但人力和工具,就得靠各位乡绅多费心了,毕竟这河道清了、水井挖了,受益最多的还是城里百姓,尤其是各位的田产。”“哎呀,明仙长有所不知啊。”另一个身形微胖的王乡绅立刻接过话头,他放下茶盏,茶盏与桌面碰撞发出“叮”的一声轻响,随即长叹了口气,脸上堆起满满的为难神色,眼角的肥肉都挤在了一起。“这城里的壮丁,要么前几日染上了病,正躺在家中哼哼唧唧,要么就是怕这疫情闹得越来越大,早就拖家带口逃难去了,如今街上都冷清了大半,哪还有人手可用啊?再说,这铁锄头、木水桶,您是不知道,如今城里的铁匠铺、木匠铺都快关门了,物价飞涨得厉害,样样都贵得吓人,我们就算有心出力,也实在是……”他话没说完,便摆了摆手,那架势摆得十足,活脱脱一副力不从心的模样。汪曼春在一旁听得清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声不高,却像冰珠落在玉盘上,清泠泠的带着几分寒意,瞬间让厅里的气氛冷了几分。她抬眼看向王乡绅,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他那副虚伪的面孔:“王乡绅这话,怕是说笑了吧?昨天我去城西巡查疫情,还看见您府上的佃户在晒新收的谷子,那谷场足足占了两亩地,金灿灿的谷子堆得像小山,佃户们忙得脚不沾地,那场面,可不像是缺人手的样子。”她顿了顿,目光转向王乡绅身后的跟班,“至于工具,前几日我路过您家仓库,瞥见里面堆的那些铁器,锄头、镰刀、铁锹样样齐全,摞得快顶到房梁了,怕是能装备半个城的人吧?”王乡绅被她怼得脸“腾”地一下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像是被人当众掀了遮羞布,脸上火辣辣的。他嘴角动了动,想开口辩解几句,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的,支支吾吾半天,只挤出几句“那、那不一样……家里的人手得留着收庄稼……工具也是备着明年用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索性闭了嘴,端起茶盏猛喝了一大口,滚烫的茶水烫得他舌尖发麻,却正好掩饰了自己的窘迫。李乡绅见状,连忙干咳两声,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那咳嗽声在安静的厅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放下捻着胡须的手,身体微微前倾,姿态放得低了些:“明仙长,不是我们不愿帮忙,实在是这疫情来得蹊跷,一日比一日严重,谁也不知这日子何时是个头。万一……万一我们投进去的银子、人力,最后都打了水漂,那我们这些家当,都是几代人攒下来的,可经不起这么折腾啊。”他这话算是说到了其他乡绅的心坎里,几人纷纷点头附和,“是啊是啊,李乡绅说得在理”,眼里都透着深深的顾虑,像是怕这投入最后落得一场空。“打不了水漂。”明楼从怀里拿出一张折叠整齐的宣纸图纸,轻轻展开,推到他们面前。图纸上用墨线画着精巧的水车结构,齿轮咬合的位置标注得清清楚楚,水流的走向用虚线标出,线条清晰,标注详尽,连木料的尺寸都写得明明白白。“这是改良的水车,不仅能清理河道淤泥,让水流得更通畅,还能引水灌溉两岸的田地。等疫情过去,有了充足干净的水源,地里的收成至少能多三成。到时候,各位的田产,可不就更值钱了?”他指着图纸上的齿轮传动部位,语气沉稳,眼神里带着让人信服的力量。乡绅们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像是被点燃的灯芯,刚才还晦暗的眼神里瞬间有了光彩。,!他们纷纷凑上前,伸长脖子盯着图纸,手指忍不住在上面轻轻点着,低声议论起来:“这齿轮看着简单,转起来能有那么大劲?”“引水灌溉?那我家那几亩旱地可就有救了!”李乡绅指着上面的齿轮结构,眼里满是怀疑,却又藏着一丝期待:“这东西看着精巧,真能有那么大用处?别是画出来好看的吧?”“不仅能行,”话音刚落,小明就跑了进来,他手里捧着个巴掌大的木模型,额头上还带着点跑出来的薄汗,顺着脸颊往下滑,他也顾不上擦,脸上却洋溢着兴奋的红晕。“我和张大夫的徒弟昨天试了一下午,这水车转一圈,引的水量能顶十个人挑水!而且用料简单,就是普通的槐木、松木,村里的木匠看一眼图纸就会做,用不了多少成本。”他把模型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生怕碰坏了,然后轻轻转动侧面的把手,模型上的小轮子立刻“咕噜噜”转了起来,带动着上面的叶片缓缓转动,真有模有样,仿佛能看到水流顺着叶片被引上来的样子。这新奇的玩意儿引得乡绅们啧啧称奇,刚才还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眼里的顾虑也消散了不少,看向模型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信服。明萱见状,连忙柔声补充道:“各位乡绅要是愿意出工具和人力,诸天阁还可以拿出新培育的谷种。这谷种产量高,一亩地能多收两石粮,还耐旱,就算遇上少雨的年头也不怕。等明年丰收了,我们只要三成,剩下的都归你们。”她声音轻柔,像春风拂过湖面,却像一颗石子投进了乡绅们的心湖,激起了层层涟漪,让他们原本还有些犹豫的心彻底活泛起来。这话一出,乡绅们彻底动了心。李乡绅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盏都轻轻跳了一下,茶水溅出了几滴。他朗声道:“好!明仙长爽快!我李某也不能落后,出五十把锄头,二十个木桶!再让管家带几个长工去河上帮忙!”“我出三十个壮丁!都是家里最能干的小伙子!”另一个乡绅立刻接话,生怕落了后,被人比下去。“我出十车木料!都是上好的硬木,做水车结实得很!”“我出……”一时间,会客厅里热闹起来,乡绅们争先恐后地应承着,报出的物资和人力越来越多,刚才的推诿和犹豫早已荡然无存。看着这一幕,明楼和汪曼春交换了个眼神,彼此眼中都闪过一丝了然和欣慰——用他们最在意的利益去撬动,果然是最有效的办法。等乡绅们脚步匆匆地离开,忙着回去调集人手和工具后,明宇端着刚沏好的碧螺春走进来,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这些人,眼里就只有银子和田地,刚才还推三阻四的,一提收成和谷种,跑得比谁都快,真是现实。”“但只要能办成事,银子和田产也不是坏事。”明楼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茶叶在水中缓缓舒展,目光看向窗外。远处,河道的清理队伍已经扛着锄头、铁锹出发了,长长的队伍在晨光里像一条蜿蜒的长龙,慢慢向河边挪动。“等河水流干净了,地里长出好庄稼,孩子们能喝上干净的水,他们会明白,这清澈的水源、安稳的日子,比银子更金贵,也更长久。”汪曼春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着那支渐渐远去的队伍,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总会好起来的。一步一步来,总能把这日子过顺了。”阳光落在她脸上,映得她眼底的坚定愈发清晰,像淬了光的星辰,明亮而温暖。某天“听说了吗?诸天阁的那些符纸是邪物变的,烧了能招鬼呢!”清晨的集市刚摆开摊子,一个穿粗布短打的汉子就凑在肉摊旁,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眼里还带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惊恐,“我表姑家的三婶子说了,前儿个烧了一张,夜里就听见院里有怪响,像是有人在哭!”“可不是嘛,我邻居家的二小子,前天才求了张‘平安符’揣在怀里,当天晚上就上吐下泻,折腾得快没气了!”旁边卖菜的妇人立刻接话,手里的秤杆“啪”地往筐沿上一拍,语气笃定得仿佛亲眼所见,“那符纸准是带了邪气,不然好端端的孩子怎么会突然犯病?”谣言像长了翅膀的鸟雀,三天之内就传遍了景安城的大街小巷。起初只是三三两两的人在街角巷尾嘀咕,声音压得极低,眼神却瞟向诸天阁的方向。后来竟有人举着撕碎的符纸碎片,堵在诸天阁厚重的木门前哭闹不休,那妇人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声音尖利得刺破了午后的宁静:“还我儿的命来!你们这些装神弄鬼的,用邪物害人,不得好死啊!”明悦站在诸天阁的木门内,看着外面闹哄哄的场面,气得眼圈发红,攥着衣角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那些符纸明明是用艾草、薄荷和净化粉末做的,是净化空气、驱虫避秽的,怎么就成邪物了?,!二小子那天明明是偷摸吃了他家搁了三天的变质肉干,郎中都诊断了,跟符纸有什么关系!”她越说越急,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委屈得不行。明萱正在收银大厅的服务台整理那些被扔进来的符纸碎片,指尖小心翼翼地拂过那些残破的黄纸,突然停住了动作,眉头微微蹙起:“明悦,你看这个。”她用指尖捻起一点细微的黑色粉末,放在阳光下仔细看了看,又轻轻嗅了嗅,“这是硫磺,而且混了些劣质的草木灰,遇热会散发刺鼻的气味,难怪会让人头晕恶心不舒服。”“是有人故意捣鬼。”汪曼春从医疗馆出来,听见这话,脸色“唰”地沉了下来,平日里温和的眼神此刻像结了层冰。“最近我们诸天阁里分发的防疫符和清洁符效果好,城里几家药铺的生意差了很多,尤其是那些卖驱虫药和安神香的,会不会是他们干的?”她走到明萱身边,捻起一点粉末捻了捻,指尖传来粗糙的颗粒感。明楼没说话,转身走进七楼店铺总监控管理室,指尖在全镜监控屏上轻轻一点,调出了近几日街角的监控画面。屏幕上,果然看到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在暗处嘀咕,其中一个穿着青布长衫、戴着小帽的年轻伙计,正是城里最大的“回春堂”药铺老板的远房侄子,前几日还来诸天阁里求过符,此刻正塞给那个哭闹的妇人一个油纸包,两人低声说了几句,妇人便揣着纸包往诸天阁的方向去了。“先别急着拆穿。”明楼看着画面,手指在下巴上轻轻摩挲着,思索着对策,“硬说是他们做的,旁人未必信,我们得让大家自己看清楚,符纸到底是不是邪物。”当天下午,诸天阁门口就搭起了一个简易的木台子。小明站在台上,穿着一身干净的短打,手里拿着两张一模一样的黄符纸,声音清亮地对着围拢过来的人群喊道:“各位父老乡亲,大家都别听信谣言!今天我们就当众试试,看看这符纸到底是不是邪物!”他说着,让人端来两个一模一样的粗瓷碗,里面都盛着从护城河取来的浑浊污水,还飘着几点油花。小明先拿起一张被人动过手脚的符纸,当众展示了一圈,然后放进第一个碗里;又拿起一张新的、未开封的符纸,同样展示后放进第二个碗里。“大家看好了!”他提高声音,眼睛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奇迹就发生了——放新符纸的碗里,浑浊的污水渐渐变得清澈,水底的泥沙慢慢沉淀下去,水面上的油花也消散了。而放被动过手脚的符纸的碗里,水面上竟浮起一层灰黑色的泡沫,还散发出淡淡的刺鼻气味,引得前排的人纷纷捂住鼻子往后退。“大家看清楚了!”小明指着两个碗,声音响彻云霄,“真正的清洁符能净水去污,这带黑沫、发臭味的,才是有人加了脏东西的假货!”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原来是这样!我就说诸天阁的仙长们不是害人的!”“难怪我家那口子用着挺好,一点事没有!”有人突然指着那个之前哭闹的妇人,恍然大悟道:“我就说嘛,前儿个亲眼看见你家二小子偷偷拿了张屠户卖剩下的肉干,藏在柴房里吃,准是那肉坏了!”那妇人顿时涨红了脸,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头埋得低低的,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刚才还尖利的哭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嗫嚅的辩解:“我……我也是被人蒙骗了……”再也不敢抬头看人。此时,张大夫带着几个药铺老板匆匆走了过来,为首的“回春堂”李老板脸上满是愧疚,对着明楼深深拱手,腰弯得几乎九十度。“明仙长,是我管教不严,让底下的伙计犯了糊涂,做了这等蠢事,扰了仙长清修,还请仙长恕罪!”他身后的几个老板也纷纷跟着道歉,脸上满是尴尬。明楼摆摆手,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们:“知错能改就好。药材生意可以做,赚钱也无可厚非,但不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更不能拿老百姓的性命开玩笑。”他顿了顿,语气沉稳,“从今天起,你们各家的药材,诸天阁按市价收购,但有一条,必须保证质量,若再敢以次充好、弄虚作假,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药铺老板们连连应承,点头如捣蒜:“是是是,仙长说的是,我们一定谨记!”看着渐渐散去的人群,明宇挠了挠头,脸上还带着点懵懂:“原来做生意还有这么多门道,为了抢生意,竟然能想出这种法子来。”汪曼春走过来,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拂过他额前的碎发:“这叫人心,复杂得很,有时候比任何药方都难琢磨。但只要行得正、坐得端,任他什么歪门邪道,也站不住脚。”阳光穿过门棂落在她脸上,映得她眼底的从容愈发清晰。各位看官,您要是觉得这段故事有趣,别忘了给我点个赞和评论!欲知后续如何,我们就一同期待着听他们新的精彩故事,明天请听下回分解!您们可一定要继续来听哟!:()混沌轮回之爱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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