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尧似是仍沉浸在適才的愉悦中无法自拔。
粗臂且青筋凸起的手臂挡在双眼上,喉结一滚再滚,他红唇微启,在极力平缓著呼吸和心跳。
见他没有反应,江箐珂便问:“不喜欢?”
李玄尧摇头。
“不喜欢?”
江箐珂炸了,腾地坐起来,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高声凶道:“我都快累成狗了,你说你不喜欢?”
手臂移开,一双异瞳噙著春水看向江箐珂,而眼尾的两抹緋红比事前还要深。
李玄尧牵起她的手。
摇头,无声启唇。
慢慢道了三个字:很,喜,欢。
“这还差不多。”
江箐珂重新躺下,窝在李玄尧的臂弯里,又问:“那下次还这么玩儿,好不好?”
李玄尧侧身强势吻下来,用唇中吐出的气息告诉江箐珂:好。
。。。。。。
衡帝禪位,新皇登基的吉日定下了。
將於三月后举行。
避凶,顺干支。
钦天监定的吉日是“岁君合日”,乃当年太岁与日干支相合,寓意“得岁之助”,非常吉祥。
相应的,李玄尧和穆珩两人最近都更忙了。
江箐珂时常要等到子时,才能等到李玄尧回来。
登基在即,又正值每年宫选之时。
李玄尧今夜回到凤鸞轩后,一直在观察江箐珂的脸色,似乎有话要说。
“有话就说,老看著我做什么?”
江箐珂半眯著眼,目光犀利地审视著他。
李玄尧犹豫了片刻,掏出了炭笔和折册子。
写完后,他就眼巴巴地看著江箐珂,將折册子递给了她。
【登基在即,须广纳朝臣之心。先生劝我,將刑部尚书嫡次女与枢密使庶女一併纳入东宫。】
【父皇亦是此意。】
又要纳两个?
江箐珂看后,心里不是滋味,可脸上却装出无所谓的样子。
“那就纳唄。”
她往藤椅里一窝,脚尖轻点,带著身子前前后后地晃悠。
“你马上就要当大周的皇帝了,这以后三宫四妾不正常得很。”
“早纳晚纳都是纳,不用看我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