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她顾及不了那么多了。
穆汐从小到大从未与李玄尧分开过这么久。
她不適应,想要儘快回去。
觉得离开他一点都难熬无比,更別提是一年。
而唯一能帮她的,便只有父亲了。
【父亲,我何时能离开这里?】
她目光楚楚地看著穆元雄,手势急切。
【你帮女儿在太子殿下和皇上面前说几句,让我早点回宫吧。】
【殿下最听父亲的话,只要父亲开口,他一定会同意。】
穆元雄眼神沉冷锐利,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他抬起手来,“啪”的一声,狠狠地掌摑了穆汐一巴掌。
“无用的废物!”
声音苍劲迟缓,却威凛冷然。
穆汐捂著火辣辣的脸,目光惊诧且不解地看著穆元雄。
她不明白,父亲为何打她。
明明是最亲的人,为何不心疼受了委屈的她,反而要骂她废物。
穆元雄似是恨铁不成钢,漠声道:“就老老实实地在这里反省吧,太子登基在即,无事勿要派人来烦我和穆珩。”
话落,他便甩袖而去。
在踏出小禪房的院子时,穆元雄又道:“鸝鶯,出来一趟。”
“是,先生。”
鸝鶯跟著穆元雄出了佛寺,上了穆府的马车。
她跪在车內,恭敬地拱手请示。
“不知先生有何吩咐?”
穆元雄从袖兜里掏出一个瓷瓶来,递到鸝鶯的面前。
鸝鶯愣了一瞬,伸手茫然接过。
“还请先生明示。”
穆元雄压著苍老暗哑的声音,言道:“太子顺利登基后,在听到衡帝驾崩的丧钟那日,你便亲自送小姐走。”
鸝鶯瞳孔放大,满眼惊恐且不解地看向穆元雄。
穆元雄却轻描淡写地补充了一句。
“哪有兄为帝妹为后的道理?”
“既是废棋,留著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