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汐捶打挣扎,无奈女子力弱,根本抵不过男子的气力。
泪水涌落,她红唇大张,想嘶喊求救。
可无论她怎么用力,都发不出一丝半点的声音。
连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可能都没有
“叫啊,大声叫啊。”
李錚桀桀低笑,神色间儘是强者凌压弱者的狞恶之色。
“本王倒是想听听,哑巴能叫得多好听。”
正当裙摆要被撩起时,穆汐拔下头上的簪子,朝李錚的手臂刺去。
李錚吃痛,动作停滯了一下。
穆汐趁机抬腿,狠厉朝他襠下踢去。
许是男子的本能,李錚捂著厉害之处,闪身弹跳躲开了那下狠的一脚。
穆汐紧忙从茶桌上跳,捡起被撕破的衣衫,步子踉蹌而慌乱地逃出了那间禪房。
许是怕动静闹得太大,惹来其他香客,李錚並没有追出来。
穆汐跑了几步,却突然停下了步子。
她低头看著手臂內侧的守宫砂,眼泪簌簌而落,颤抖的双唇勾起嘲讽的弧度。
那人不稀罕的清白,守了又有何用?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穆汐昂首挺胸,擦了擦流个不停的眼泪,步子掉转,又回到了刚刚那间禪房。
她亲自锁上房门,然后在李錚错愕不解的眼神中,面无表情地將穿上的衣衫又重新脱下,然后朝李錚一步步走去。。。。。。
清幽岑寂的佛寺后院,那间禪房里隱隱传出桌腿频繁蹭地的声响。
一下接著一下,吱吱呀呀,时急时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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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剩两日了。
江箐珂每日都希望李玄尧能多点时间陪她,偏偏他整日都忙得很。
吃过早膳,见李玄尧更衣要走,江箐珂任性地从身后圈住他的腰身,死死抱著不肯放。
“我不管。”
“我癸水要来了,心情烦得很,想毁天灭地。”
“所以,你今天必须留在凤鸞轩陪我。”
若是凭气力,李玄尧想摆脱她,自是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