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静了好一会儿,再回头时,李玄尧已经站在江箐珂的身侧,一只手正搭在她的肩头上。
那可是他惯常搭放的地方。
而此时,那骨相极佳的手,正轻轻揉捏著江箐珂肩膀,看得异常地刺眼。
於是,江止转过头去,又问喜晴。
“你也知道?”
像做了多对不起江止的事儿一样,喜晴亦是小声囁喏。
“还请大公子恕罪,奴婢也是身不由己”
江止仰头失笑了几声。
他摇头唏嘘。
“好傢伙,敢情就老子一个局外人。”
“也对,太子殿下嘛,要在下的命都可以,隱瞒身份又有何不可的。”
“但是。。。。。。”
江止脑子里明明乱得跟浆糊似的,可问题却是一个接著一个。
“那之前见的那个太子。。。。。。又是谁?”
“好好一位皇子,为何要搞替身?”
“皇上可知晓李代桃僵?”
“过些日子,太子登基,又是谁坐上那个位置?”
就在这个问题出口时,李玄尧摘掉了帷帽。
一双异瞳目光沉冷锋锐,直直地看向江止的眼底。
江止当场嚇得一激灵,一句“臥槽”,双手双脚抬起,本能地要缩成一团,往椅子里躲。
却因脚上的镣銬,一脚踩空,带著身子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江止盯著那双异瞳,一个动作保持了好一会儿。
对於这种反应,这种异样又惊恐的眼神,李玄尧似是早已习惯,脸上並无任何的情绪波动。
倒是江箐珂在一旁瞧著,不由地心疼起李玄尧来。
“阿兄不觉得这双眼睛很特別,很好看吗?”
一句话把江止的魂儿给勾了回来。
他勉为其难地点头笑道:“啊!好看!好看,你喜欢就好。”
待江止回过神来,江箐珂耐著性子,將东宫的秘密大致同江止说了一遍。
异瞳的衝击尚未彻底消化,又是一个惊天大秘密,如天雷一般,劈得江止脑子嗡嗡作响。
他歪头张著嘴,难以置信地看著李玄尧,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昨夜睡觉时就被人给弄死了。
怎么所见之人,所听之事,竟如此匪夷所思?
他迟疑道:“太子殿下,真是个。。。。。。哑巴?”
李玄尧眨眼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