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话要说?】
【或有事求我?】
江箐珂摇头,拨开他的手,两个小拳头继续忙活。
“你才奇怪呢。”
“非得有事才能给你捶背揉肩了?”
“我就是突然想对你好一点儿。”
李玄尧並未因这句话而高兴,相反,落寞浮出眼底,整个人都变得阴鬱起来。
“这个力度可以吗?”江箐珂又问。
李玄尧敷衍地点了点头。
喉结滑动,看了眼从各个州县呈递上来的摺子,他深吸一口,收敛情绪,继续做他该做的事。
不多时,曹公公又拿著个摺子走了进来。
看了眼江箐珂,曹公公的脸上闪过片刻的犹豫,但还是同李玄尧躬身请示。
“启稟殿下,登基大典在即,如今太子妃也已经回宫,不知封后大典该如何安排?”
“不过,封后礼服怕是要再赶製一件新的出来。”
李玄尧与江箐珂对视了一眼后,同曹公公吩咐。
【还是暂且推后。】
曹公公隨即又將手上的摺子呈上。
“殿下登基当日,不仅是太子妃,这东宫里的侧妃、良娣、才人,都要跟著殿下搬离东宫,移居后宫。”
“太子妃自是不用说的,定要封后,入住长春宫的。”
“但其他几位小主的位分,还有居住的寢殿,还得由太子殿下亲自定夺。”
“另外,妙婭公主也定在登基当日入宫,不知该封个什么位分?”
言毕,曹公公偷偷地瞧了眼江箐珂的脸色,却没想到被江箐珂瞧个正著,遂立马躬身赔笑。
江箐珂脸上倒是没什么情绪变化。
但刚刚有些鬆动的心,再次变得坚定起来。
李玄尧接过摺子,寥寥几笔,给东宫里的那几位都题了位分,也定好了入住的寢殿,交由曹公公去同內务府安排。
登基在即,李玄尧真的很忙。
批完了摺子,刚休息一会儿,便又被衡帝传去了养心殿。
凤鸞轩里,江箐珂坐在摇椅上,蹬著腿,前前后后地晃悠著。
思忖了大半晌,她问喜晴。
“你对谷丰可有意?”
喜晴感到模稜两可地摇了摇头。
“他一个磕巴,若是一起过日子,以后遇到什么事,还不得急死奴婢啊。”
江箐珂很会抓字眼:“都想到过日子了,关係不一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