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宗,已经昭告天下。宗主陈玄,于东海之滨,追杀凌云溪。最终,凌云溪强行遁入被引爆的空间裂缝,不知所踪。”“老夫动用了百宝阁所有的暗线,得到的消息,与此,一般无二。”“那片空间风暴,足以将化神大能都撕成粉末。凌丫头她……唉……”李大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一声叹息,像一柄重锤,将吴玄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砸得粉碎。手中的玉简,光芒散去,变得冰冷。吴玄怔怔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感觉不到自己的手脚,也听不到自己的心跳。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片死寂的,黑白。脑海中,反复回响着那八个字。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可他知道,在那样的绝境之下,“生死未卜”,其实,就是“十死无生”的,另一种说法。她……死了?那个凭一己之力,两次将青玄宗从覆灭边缘拉回来的女子。那个给了他,给了整个宗门,无尽希望与未来的女子。就这么……死了?“噗通。”吴玄双腿一软,整个人,跌坐在了身后的掌门大椅上。那张象征着宗门最高权力的椅子,此刻,却冰冷得,像一座坟墓。他缓缓地,抬起头,目光穿过大殿的门缝,望向外面。他看到了那些,停下了手中活计的,年轻的脸。那些脸上,还残留着对未来的憧憬,对宗门崛起的期盼。可此刻,那憧憬与期盼,正在一点点地,被惊惶与迷茫所取代。他们像一群,在暴风雨中,失去了灯塔指引的,迷途的羔羊。而他这个牧羊人,又能,将他们带往何方?没有了凌云溪的青玄宗,在天道宗那样的庞然大物面前,与一只待宰的羔羊,又有何异?天道宗会放过他们吗?绝无可能。斩草,除根。那个女人,给天道宗带去了何等惨重的损失与羞辱,天道宗,就会用何等惨烈的方式,报复在青玄宗的身上。下一次,来的,恐怕就不是几个元婴长老了。而是,整个天道宗,倾巢而出。到那时,青玄宗,将再无一丝,生还的可能。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吴玄的脚底,直冲天灵盖。他感觉自己,像是坠入了一个,永无止境的,冰窟。刚刚看到的,那一点点复兴的曙光,在这一刻,被彻底掐灭。剩下的,只有无尽的,黑暗与绝望。“不……不会的……”吴玄喃喃自语,他从怀中,又摸出了一枚玉简。那枚玉简,通体温润,上面还残留着,一丝清冷的,属于凌云溪的气息。这是她留给他的,单线联络的传讯符。他颤抖着手,将灵力,注入其中。石沉大海。没有一丝一毫的回应。他又试了一次。依旧是,死一般的,沉寂。绝望,像潮水一般,将他彻底淹没。大殿之外,那压抑的,死一般的寂静,终于被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声,打破了。一个年轻的女弟子,捂着嘴,蹲在地上,肩膀剧烈地耸动着。这声呜咽,像一个信号。越来越多的弟子,低下了头。有人红了眼眶,有人默默地,擦着眼泪。那股刚刚燃起的,名为“希望”的火焰,在冰冷的,残酷的现实面前,正在,迅速地,熄灭。吴玄看着这一切,心如刀绞。他知道,他必须说些什么。作为掌门,他必须站出去,稳住人心。可他,又能说什么呢?告诉他们,一切都是假的?连他自己,都不信。告诉他们,要振作起来,为凌长老报仇?那无异于,带着整个宗门,去送死。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是被堵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任何声音。就在这时,一道剑光,从远处的天际,疾驰而来,落在了议事大殿的门前。来人一身蓝衣,神色焦急。是林家的信使。“吴掌门!”那信使甚至来不及行礼,便急切地开口,“我家少主,听闻了关于凌姑娘的传言,心急如焚,特命我前来,向您求证!”吴玄看着那信使焦灼的脸,嘴唇翕动了半天,最终,只是无力地,闭上了眼睛。他的沉默,已经,是最好的回答。:()废柴嫡女马甲多,前夫跪求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