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然!
呜呜,他到底有没有认出来,现在在他身边的女人不是她啊!
“米浅,是不是疼得受不了了?瞧我,惻隱之心又犯了。来,我先替你解除痛苦!”
胳膊上的衣服被掀开,紧接著,胳膊上一痛,就有冰凉的液体被注入了。
“郁盛,你又想怎么折磨我?”
米浅痛得气若游丝,瞪著眼前的男人,大口地喘著气,想挣开却被紧紧抓住。
冰冷的液体被慢慢注射进了体內,耳边传来男人阴阴的笑声。
“米浅,你该感谢你的嘴巴,让我觉得你说的还有点对。我为什么要欺负一个女人呢?这样多没意思?我要做的,应该是看著更多的人欺负一个女人,这样才更带劲对么?”
身上的痛意在逐渐缓减,林浅正想吐口气,却在听到郁盛那恬不知耻的话语时,一颗心又揪了起来。
“郁盛,你什么意思?”
这个死变態,他又想玩什么样?
“什么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嘍!”
郁盛笑得阴测测,一把將她丟给一旁的黑衣人,“今天这个女人就赏给弟兄们了,好好伺候她,她可是尹氏集团总裁夫人,便宜你们了!”
黑衣人一愣,隨后看了米浅一眼,在触到她惊恐万分的眼神时,舔了舔嘴角。
“是,谢谢老板。”
他们已经好久没找女人,要开荤了!
米浅被黑衣人拖走,一脸的惊惧,拼命地挣扎著。
“放开我,快放开我!你们这帮混蛋,快鬆手!救命!”
死变態,原来这就是他所说的,看著更多的人欺负一个女人吗?
怎么可以这么没有底线!
身后传来郁盛哈哈的大笑声,米浅又慌又乱,踉蹌著脚步被两个黑衣人拖了一路,拖进了另一间房。
呯,她被丟到了地上。
身上的疼痛及不上內心恐慌的万分之一。
米浅吞咽著口水,看著陆续进来的黑衣人,不断地往后退著。
“你们別过来!我告诉你们,我是尹墨然的妻子,要是他们知道你们伤害了我,你们还有你们的家人都別想好过,他死都不会放过你们的!”
米浅声音轻颤,却强装强势地大声警告著越靠越近的男人。
“哈哈!尹夫人,你別做梦了!你老公可不知道你被人调包了,如今,也许正搂著其他女人睡在温柔乡里呢!”
“就是,尹夫人,你呢就別娇柔造作了,你也需要男人的,你放心,我们几个肯定不比尹总差,保证会伺候得你舒舒服服的!”
“……”
几个黑衣人一脸的狞笑,嘴里说著污言秽语,不顾米浅的挣扎,將她摁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