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认为他做的是对的。
“不用了,我已经和他聊过了。我告诉他,下次要是再有人欺负他们,別名目张胆地反击。动动自己的脑筋想想,怎样才能既教训了对方,又让对方不敢声张,並对自己敬畏有加,下次再不敢惹他。”
尹墨然搂著米浅的细腰,俊脸有些严肃。
米浅:“……”
这男人,就这样教育儿子?
这是打算把儿子培养得和他一样腹黑啊!
不过,想想他並没有错。
尹家的子孙,尤其是男子,將来势必会经歷更多常人不会经歷的事。
如果没有头脑,怎么生存得下去?
“哼,阴险的老男人。”
米浅想通了,嘴里却故意冷嗤一声。
尹墨然剑眉一挑,將女人贴近了自己,低沉的语气透著丝丝危险。
“阴险?老男人?老婆,这样说你男人,你不怕么?”
“我怕什么啦!老男人,你鬆手啦!”
“呵呵,老婆,老男人今天要让你哭著求饶!”
“……”
那端,方彤掛了电话,伸了个懒腰,从沙发上起身,准备去洗漱睡觉。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方彤瞥了一眼,眨了眨眼。
是苏羽安的来电。
他把叶楚楚安顿好了?
方彤接通了电话。
“餵。”
“在哪里?”
“在家啊,还能在哪里?”
方彤边接电话边往洗手间走,“叶楚楚呢?她怎样了?”
叶楚楚好歹也是星光的艺人,哪怕再討厌她,但她的形象受损,公司也会有损失。
“我送她回家了,並让相熟的医生给她打了镇定剂,应该没事了。”
苏羽安温声回復著。
“哦,那就好,那我掛了。”
“等一下。”
苏羽安急忙叫道:“你们后来在宴会厅没出什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