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小落,阿诚啊,你们有心了。”
李母连连点头,看著两人问道:“不过住这里是不是要很多钱?要是很贵的话,我就不住了。”
听到这话,池劲道:“妈,別担心钱的问题。以我的身份看,別的不多,好像钱还挺多。”
用那句话来说,就是穷得只剩下钱了。
虽然不太合適他现在的情况,不过他的身份確实挺有钱。
“阿诚啊,虽然你不是我的亲生儿子,可我已经把你当成我的儿子看待了。妈没別的希望,就是盼著你和秦落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地生活到老。你们一定要好好过日子。”
李母將两人的手握在一起,看看这又看看那。
池劲没有说话,只是笑笑,反手拍了拍李母的手。
“好了,快到中午了,你要吃什么,可以和张姐说。別给我省钱,也別不好意思知道吗?”
“嗯,你们有事就去忙吧,不用管我,我要看电视了。”
李母见池劲把话题岔开,心里暗嘆一声,也没追著要一个答案。
这里不是乡村,年轻人的事,她也做不了主了。
毕竟,她不是他的亲生母亲。
秦落同样没有说话,只是看著池劲云淡风轻地將话题扯开,红唇微抿。
莫名地有种感觉,眼前的男人就像是脱了韁的野马,再也不是她能牵得住的了。
“池总,你父亲池先生来了。”
几人出了疗养院大门,小武看到迎面走来的几人,忙在池劲耳边说道。
他父亲池厉锋?
池劲看著为首的中年男子,脑海里闪过恶补的关於自己身份的资料,將人像和眼前的人结合了起来。
为首的人是他父亲池厉锋。
在他身侧的那个眸光並不友善的男人,应该就是他同父异母的大哥池寂吧。
还有两人应该是他们的手下。
池劲心里做著比对,慢慢靠近。
“阿劲,你平安回来就好。”
到底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池父看到池劲活生生地站在面前,眼眶已经发红。
池劲勾了勾唇,朝著池厉锋微一頷首,淡声叫了一声:“爸。”
按著小武和自己的阐述,他对这个父亲的感情並不是很深。
不过血浓於水,总有剪不断的亲情所在。
“好好,阿劲,大难不死必有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