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字还没出口。
“砰——”
陈一展一记手刀敲晕他,將李月恩接过来:
“你们背著侯爷,我背著我娘。”
“是!”
陈一展知道陈息性子,这些百姓都是爹带进关內的。
不可能眼睁睁看著他们送死。
可这个紧要关头,没有人挡住韃子骑兵,全得交代在这里。
谁死,爹都不能死。
这些百姓,面对韃子骑兵,用屁股想也知道结果。
但没办法了。
陈一展双目赤红,背起陈息狂奔,路过几名县令身边时:
“先生大义!”
闻言,几个县令哈哈一笑:
“没有侯爷,就没有我们,更没有这些百姓。”
“羊羔跪乳,乌鸦反哺!”
“侯爷给了百姓家园,我们报答侯爷之恩。”
“小將军速退,这边我们顶著。”
陈一展两滴热泪摔在土地,立即被一双双草鞋踏过。
百姓扛起锄头,嗷嗷叫往前冲。
为侯爷爭取时间。
几个县令跑在最前面,身后一眾村长,再之后是大批百姓,嗷嗷叫著往前冲。
“狗娃他娘,你咋也来了?”
一名皮肤黝黑妇人,將腰间菜刀抽出来,大喊:
“俺家没男人,但俺记恩,狗娃他爹被韃子杀了,俺要报仇。”
“对,狗娃娘说的没错,俺家田地是侯爷给的,家里娃也能扛动锄头了,俺来救侯爷。”
一群妇女甚至比男人冲的还猛,骨子里的血性,不允许她们懦弱。
有恩报恩。
哪怕付出生命。
官道尘土飞扬,已经能看到韃子骑兵,嘴角泛起残忍笑容。
一眾村长大喊下令:
“不许让开道路,死也要抱住他们马腿。”
“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