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採取的战术也是完全没有章法,甚至可以说流氓至极。
他们分散成一个个小队,骚扰运送粮食的车辆。
趁著没人的时候,焚烧村落,製造恐慌。
偷袭防御薄弱的边境哨站,不杀人,只抢夺物资。
他们从不正面对抗,只最大限度地破坏南境士兵的精力,消耗他们的后勤补给。
对於寧乱的这套打法,万罗其实並不陌生。
早在和教廷对抗的时候,他就见识过。
不过此刻他变成了当事人,那真不是一般的难受。
“大人,寧乱又带人抢了咱们的一个粮队!”
手下慌忙前来匯报。
万罗皱眉,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五次了。
他转头看向副官问道:
“我们的粮食还能支撑多久?”
“应该能坚持三个月。”
万罗深吸一口气:
“三个月应该够了。”
他隨即吩咐道:
“让后边送粮的车队,改走小路,儘量隱蔽一点。”
对於寧乱的骚扰,他还真没办法。
不是打不过,而是抓不到,就算抓到了,粮食也被他们糟蹋得差不多了。
所以不论输贏,他都占不到便宜。
“你这种打法毫无荣誉可言,简直就是土匪。”
对万罗的评价,寧乱则是一笑置之,对著部下说道:
“荣誉能当饭吃吗?老子要贏!”
寧乱的打法虽然不讲道理,但和陈息的大军相比,显得不值一提。
玄色盔甲的军团沿著官道稳步推进,陈息的红色披风在风中摇曳。
大军所过之处,纪律严明,秋毫无犯,甚至主动分发粮食收买人心。
百姓们得了实打实的好,心中的天平,逐渐向著陈息倾斜。
他们的想法很简单,谁给他们粮食,谁是好人。
陈息的目標很明確,他要稳扎稳打,压缩万罗的战略空间,逼他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