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息与库兰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但也知道这就是寧乱的风格。
他们信任寧乱能完成任务,至於过程,並不重要。
任务下达之后,寧乱率领著手下,向著白岩镇前进。
一天的时间便抵达了白岩镇前的一处裂谷隘口附近。
“拿下这里,前方就是白岩镇了。”
副官恭敬的向寧乱说道。
进攻在一个黎明前的暗夜发起。
没有试探,没有佯攻。
寧乱看著王旗,如同鬼魅般突然出现在自由联盟的守军视野中。
一声令下,他的手下们从四面八方倾泻而下。
他们架起云梯,挥舞著战刀向上攀爬。
寧乱更是一马当先,凭藉自己的身体素质,直接徒手攀爬陡峭的岩壁!
他的身影在战场上穿梭,走到哪里,哪里的守军就倒下一片。
他就像一股毁灭性的风暴,硬生生在看似坚固的防线上撕开了一道口子。
“为了岁城!”
寧乱的咆哮声响彻战场,极大地鼓舞了士气。
仅仅一日一夜,隘口便在寧乱这种疯狂的打法下,宣告易主。
守军主將被寧乱阵斩,残部溃散。
寧乱没有停留,留下一小部分兵力清扫战场,自己带著其余人,马不停蹄的奔向白岩镇。
当陈息的主力大军推进至隘口时,收到的战报已经是寧乱攻克白岩镇,正在肃清抵抗势力了。
看著被寧乱部队打得一片狼藉,但关键设施基本完好的隘口和城镇。
陈息对著身边的库兰开口:
“寧乱这小子虽然平时粗线条,但是心里还是有数的。”
库兰默默点头。寧乱的狂放之下,確实有著对陈息命令的精准理解和执行。
这种信任,是岁月和无数次並肩作战淬链出来的,远比任何权术制衡更加牢固。
当一封染血紧急军报,安静的躺在巨大的黑曜石圆桌上时。
自由联盟的高层们都沉默了。
莱昂纳多坐在主位上,一身华服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保养的很好的手指,有桀紂的敲击著桌面,但泛白的指节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安。
他伸出手,优雅的打开军报,目光扫过直面心中大惊:
“岁城寧乱部攻克白岩镇,守军大部被歼,守將殉职……粮仓被焚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