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们心中大惊,这比他们冰原製造的任何弩箭都要强大。
接著是冰车营。
两百名士兵踩著特製的雪橇,在冰雪坡道上飞驰,行动极其灵活。
岁城的士兵来这里不过三个月,竟然已经能媲美冰原十多年的老兵。
最后,当三架巨大的投石机被缓缓推上来的时候,所有使者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投石机。”
寧乱轻描淡写的介绍道。
“诸位,咱们试试看?”
一声令下百斤重的石头划破长空,砸在百步之外,一道临时建造的冰墙上。
“轰!!!”
冰墙坍塌,声音震得眾人一激灵。
寧乱得意的回头看向眾人,见他们一个个面色发白。
他自顾自的说道:
“这玩意,守城不错,攻坚也行。就是运输有点麻烦。
不过镇北堡里面常备著几架。”
他裂开嘴角,笑的很是得意,但在眾使者看来,和饿狼没有区別。
“让诸位见笑了,將士们也就训练这点东西,防防野兽,折射一下毛贼还行。
真正对付敌人的,还是得靠从內地调来的精锐。”
寧乱的话,点到为止,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这不岁岁朝真正的全力。
雷克的喉咙有些乾涩,他深吸一口气,拱手道:
“岁城军威,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佩服。”
寧乱哈哈一笑,拍了拍托雷的肩膀:
“都是为了百姓吗!走回去喝酒,这鬼天气,站久了冻脚!”
当晚,寧乱在堡垒设宴。菜餚不算精致,但分量十足。
烤的金黄的整羊,南方运来的烈酒,也有冰原罕见的各种蔬菜。
气氛比会前鬆弛了许多。
但鬆弛只是表面的。
酒过三巡,寧乱忽然嘆了口气:
“说实话,在这冰天雪地守著,哪有在南境打仗痛快。
但是大哥说了,北境的安寧,关於未来。
咱们多吃点苦,后方百姓就少受点罪。
你们各部,不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