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和上边的人匯合时,深坑的反应还在继续。
寧乱喘著粗气,脸上被飞溅的碎石,划了好几道口子:
“他娘的……捅翻天了……”
他心有余悸地望向深坑方向:
“快!发信號!鬼哭泉源头能量暴走加剧!
雷斧小队已救出,但情况危险!那『东西』……还在坑边,没拿回来!”
他必须立刻將消息传回去,这里的情况,已经远超他们的处理范围了。
与此同时,鬼哭泉的外围。
几双隱藏在乱石后的眼睛,正惊恐地望著蓝色的光芒。
“头儿……这动静……不像寻宝。”
一个声音带著惊恐。
那个被称为头的人,整个脸都被兜帽覆盖,只有一双眼睛紧盯著远处的蓝光。
他摸索著手中的玉佩:
“確实不是寻宝,是核心的能量被引动了。”
“岁城的人果然找到了这里,但他们似乎搞砸了。”
他的声音里有一丝幸灾乐祸的感觉。
“那我们……”
“等!”
他打断手下的话:
“让岁城的人替我们扛著这第一波反噬。”
“盯紧他们的动向,特別是撤出去的人。”
“还有,派人去『老地方』,通知老大,货……可能要提前收了,但风险……也变大了。”
库兰这边很快接到了寧乱的消息。
他藏著的手指猛地收紧,几乎將手下的信纸捏碎,隨即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快,扶我去见將军留下的人!”
他嘶哑地冲手下喊道。
片刻之后,他见到了將雷斧等人送回来的士兵,还有寧乱派回来报信的士兵。
听著他们描述现场惊心动魄的场景,库兰又觉一阵气血翻涌:
“將军现在何处?坑边那包裹情形具体如何?蓝光喷发后可否再趋稳定?周围有无其他异常动静?”
库兰一口气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老大带人守在外边,包裹在坑边,坑里的蓝光还在,周围暂时没发现別的异常。”
库兰的心沉了下去。
东西没带回来,反而引发了更激烈的暴走。
寧乱留在那里,即监视,恐怕也存了拿回包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