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双线並进,给倭寇,定定新规矩!”
“是!”眾人轰然应诺,气势如虹。
布置完接下来的任务,眾人各自离开。
陈息起身,走到窗边。
藤田家是肥肉,要一口吞下,消化成自己的力量。
麻生家是要时常敲打一下,应该不会翻起什么大的浪花。
唯有安倍家,在这次战斗中,几乎没有什么损失,是陈息最要提防的。
而且陈息感觉,安倍家始终藏著什么大的秘密。
七日后,本川岛
曾经何等辉煌的藤田家船队,如今掛上了大御的旗帜。
港口上大大小小的船只全部收帆落旗,船上空无一人。
码头上,黑压压地跪倒了一片人,为首的是藤田健次郎的嫡长孙。
一个约莫十四五岁、面色苍白、身体微微发抖的少年,他双手高举过头,捧著一个紫檀木盘。
盘子里放著的是藤田家的户籍田册,府库钥匙,以及藤田家的航路地图。
他身后跪著一眾藤田家的贵族,个个面如死灰,不敢抬头。
陈息再次换上了標誌性的玄色鎧甲,猩红的斗篷被海风吹的猎猎作响。
在韩镇和莫北的簇拥下,缓缓踏上码头。
他的目光扫过跪伏的眾人,最后落在少年手中托盘上,並未立刻去接。
“藤田健次郎呢?”
陈息的声音不高,却带著无形的压力。
眾人闻言皆是身子一颤,不敢出声。
最后还是那名少年磕磕巴巴的说道:
“祖、祖父……身染重疾,臥、臥床不起,无法亲迎。
特、特命孙儿藤田信康,代、代祖请降,献、献上……”
他说著,將托盘举得更高。
“重疾?”
陈息嗤笑一声:
“是嚇出毛病了吧!
也罢,老子没兴趣见一个嚇破了胆的老乌龟。”
陈息抬手,示意亲卫接过托盘。
隨后他拿起那张航路图,翻了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