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展,停止一切公开的商业活动。”
“你秘密联繫之前接触过的可能对商会不满的商人,高价购买情报。
我要知道是港內哪股势力主导了这次袭击,他们的据点、船队、主要人物。”
陈息看著眾人:
“他们以为断了我们的探路船,就能嚇住我们。”
“错了。”
“我们要让他们明白,代价是他们承受不起的。”
“通知下去,全军縞素,祭奠海燕號。
对外宣称我们因航行受挫,损失惨重,心灰意冷,准备休整后即返航东方。”
“我们要示弱,要让他们以为阴谋得逞,放鬆警惕。”
陈息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而危险的弧度。
然后,等他把情况摸得更清楚,这帮人一个都跑不了。
陈息一字一句说道:
“该算的帐,一笔都不会少。”
三日后
陈一展满眼血丝的找到了陈息。
这三天他一直没有合眼。
陈一展將自己能接触的商人,全部拜访了一遍,只为搜集情报。
此刻他的声音里满是疲惫。
“乾爹,我接触了几个本地的商人,此事很大概率是本地一个叫赛因的商行乾的。
这家商行几乎垄断了柯钦对西去的香料贸易配额,与其他港口的几大商会联繫紧密。
而且海燕號出事的那片海域,经常有这种事情发生。
但是对方没有明確指出是赛因商行,毕竟没有证据。”
“证据?”
陈息冷笑一声,拿出那枚铜符:
“这玩意儿,宋老头,看出什么了?”
宋老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殿下,这铜符质地硬,铸造工艺精细,边缘有磨损但图案清晰,是常用信物。”
他指著符上一个抽象的弯刀与船舵交织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