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破浪扬帆两舰人员,做好准备,调三百精锐,隨我出征!”
陈一展被困,韩镇有可能勉励加急,坦贾武尔河防空虚,科塔虎视眈眈。
“此诚危急存亡之秋,岂能安坐后方?”
宋老头和几名副將闻讯赶来,陈息不等几人开口,直接下令:
“宋老头,岛上的防务,由你暂时接管,实在有困难,你可以问拉古维尔。”
宋老头一愣:
“拉古维尔被您软禁,他能帮我吗?”
陈息的目光看向窗外:
“他熟悉本地,且身家性命皆繫於我手,不敢不尽心。”
“所有副將,守好胜利之城,加强巡逻,无我亲笔手令,任何人不得调动大队人马离岛!”
“殿下,水路险峻,敌情不明,您万金之躯……”
一名副將劝阻道。
“万金之躯?”
陈息冷笑,將唐刀掛在腰间:
“本王这身躯,是从尸山血海上出来的!
今日若不亲临战阵,如何救回一展?如何挫败科塔?
又如何让这戈达瓦里三角洲的眾人知道,我陈息,不是只会在海上逞能。
我上的了岸,入的了河,还能撕碎他们的美梦!”
陈息看著一张张担忧的脸,目光如炬:
“我意已决,不必再劝!立刻执行命令!”
“是!”
两个时辰后,陈息亲自坐镇的破浪號,带领艘改装內河战船,以及十余艘小型快艇组成的舰队出征。
陈息站在破浪號船首,河风扑面,带著內陆泥土独有的腥气。
他不断观察著河沿岸的植物,河流的宽度,凭藉经验,指挥船队前进。
“殿下,前方岔道,左为主流,通往拉普方向;右为支流,水较浅,但据说有小路可更快接近坦贾武尔边境。”
一个当地徵调上来的士兵,紧张的匯报。
“科塔主力会走哪边?”陈息问。
“通常走主流,拉普是重镇。但若想偷袭或分兵,支流也有可能。”
陈息稍加思考,开口道:
“派两艘快艇,沿支流侦察十里,无异常即刻返回。
主力继续沿著主流前进,目標拉普下游二十里处,韩镇应该在那里,我们先去会合。”
还魂时分,陈息的舰队和韩镇会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