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亲率500精锐,从內河北上目標坦贾武尔首都。
陈息计划,尝试接触西城的古蒂,同时让手下潜伏在城外。
如果策反成功,便里应外合,直接破城。
若是策反不成,则是从西边製造混乱,伺机救人。
时间很快来到晚上,胜利之城的码头却不寧静,五百名精锐整装待发。
陈息一身玄色劲装,外套深色斗篷,正在检查装备。
一把唐刀,一柄手弩,一包宋老头特製痒痒粉?
“殿下,”
新上任的副官,是一个憨厚的年轻人,他对著陈息低声稟报:
“人马齐备,船已检查三遍,连河底水草都薅乾净了,保证不会出现意外。”
陈息点点头,看向一旁泪眼汪汪的宋老头:
“岛屿就交给你了,看好了,別让人把家偷了。”
“还有你那些个新玩意,先別急著试,等我回来一起看热闹。”
宋老头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拍著胸脯:
“殿下放心!一定守护好岛屿。我那飞雷,保证给殿下炸的过癮!”
陈息抽了抽嘴角,他总结著,自己回来的时候,岛上应该会多几个冒烟的大坑。
“时间不早了,上船!”
一声令下,眾人有序登船。
为了掩人耳目,陈息照例让船队偽装成了商船。
甚至掛上了几面,不知道从哪里缴获的旗子、
“都精神点!咱们现在是正经商人,去做大买卖的!”
陈息看著一群杀气腾腾的“商人”,开始训话:
“笑!会不会笑?別整天板著个脸,跟討债似的!”
“你,对,就是你,李二狗,把你那柄砍人卷了刃的刀藏好!露出半截给谁看呢?”
被点名的李二狗委屈的把刀往麻袋里塞了塞,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陈息满脸黑线:
“算了,你还是別笑了,正常点就行。”
船队一路前进,偶尔遇到巡逻的小船或者关卡,翻译上前基本都矇混过去。
有些难伺候的,塞点钱也就放行了。
陈息本人躲在船舱里,看著外边的景象,时不时的吐槽几句:
“这河防跟没有似的,难怪科塔想来就老。”
“等小爷以后接手了,非得好好整顿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