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一些带不走的屋子,和几个嚇破胆的小嘍囉。
韩镇看著满地的狼藉,空气中瀰漫著令人作呕的腐烂气味,微微皱眉:
“这些畜生,倒是跑的快!“
消息传回陈息那里:
“內鬼?还是他们提前嗅到了危险?”
陈息起身,来回踱步。
韩镇传回来的情报有限,他的这次行动,只缴获了一些普通的物资。
要说最好的发现,应该是在一个密室里,发现了几个帐本,和一个暗红色,镶嵌宝石的骨制面具。
此刻面具就在陈息的手中。
精美的雕工,透著丝丝诡异,彩色的宝石,散发著不详的光芒。
面具內侧还残留著一些褐色的污渍。
“这玩意儿看著就邪门。”
陈息皱著眉,將面具递给了宋老头和隨军医官一起检查。
医官仔细辨认面具內侧的污渍,又闻了闻,脸色微变:
“殿下,这这似乎是乾涸的血跡,而且混杂了某些植物成分,有些成分似乎有毒。”
陈息有些嫌弃的看著面具:
“封存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碰!”
隨后他又拿起帐本,很多文字还没破译,陈息不是很懂。
能看到的是有些標记似乎指向杨刚烈所在的区域。
“难道就是衝著这个来的?”
陈息正琢磨著,手指无意间摸过纸上一处殷红色的顏料。
突然之间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像被针扎了一下。
“嗯?”
陈息收回手,看了看指尖,没有任何伤口,只有一点几乎看不见的红印。
“是纸张粗糙?”
他没太在意,用布擦了擦手,继续研究帐本,试图从中找到对方的意图。
然而,到了傍晚,陈息终於发现了不对劲。
他开始感到莫名的烦躁,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偶尔还有金星闪过。
想来是这些天太累了,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但是到了夜里,他开始做噩梦。
这对於睡眠质量一直很好的陈息来说,绝对不是正常的。
“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