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息伸手拍了拍鯊的肩膀:
“看见没?”
“小爷我这兵强马壮,生意兴隆,技术领先。”
“就你们赤潮那几艘破船,能干什么!”
“你告诉我,血手是谁,在哪里,在找什么我保证给你个痛快,或者给你在码头安排个活。”
“这样你也不用担心被餵鱼,怎么样?考虑一下,包吃住哦。”
鯊:“……”
终於在硬抗了三天简陋的伙食和韩镇热情的关怀之后,鯊在看见宋老头端来的一碗诡异的汤药时,终於崩溃了。
他交代了他们来岛屿是为了一张海图,这张图可能指向前朝海商留下的宝藏。
据说里面还有值钱的香料配方和更精確的航海图,能发大財。
关於薇拉的事情,鯊也承认,他们確实是仇人。
“就这些?”
陈息有点失望:
“血手男是女,高矮胖瘦,有啥特徵?”
鯊摇摇头。
陈息瞪著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身为他的手下,你什么都不知道?”
鯊露出一个苦笑:
“他的右手,常年戴著一个暗红色的手套,声音很沙哑,別的不知道。”
陈息摸著下巴:
“红手套,还行,总算有点標誌。”
“行了,带他去码头那边,给他留个位置。”
搞定了赤潮的人,陈息再次约见了薇拉。
地点定在港口的瞭望塔,视野开阔。
陈息开门见山,手里拿著琥珀戒指:
“珊瑚夫人,鯊招了,血手戴红手套,嗓子哑。”
“你那边,还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吗?
比如,你这珊瑚夫人的名头,除了做生意,还顺便帮我吸引了一下血手的火力?”
薇拉脸上笑容不减,看陈息的眼神却很复杂:
“陈息,海上討生活,情报和先机就是命。”
“你也知道,我最初接近你,確实存了祸水东引的心思。”
她顿了顿,似乎在观察陈息的反应:
“你手中的戒指,是我得知你中毒后特意找来的。”
“我想知道,你能不能自已发现端倪。”
“哦?那我要是发现不了,真被毒傻了怎么办?”
陈息挑眉。
“那我可能会考虑换一个合作对象。”
薇拉直截了当。
“但你现在在这里,还头脑清晰地审问了鯊,证明了你的价值,也证明了我的……判断失误。”